染着些自豪,挺了挺胸,道:“那可不,不曾想二哥这回竟然能一举夺魁,你们也是知道江南府那地方的。”
她话中的未尽之意,秦姑和绿芽都一下领会了去。
江南府,自古好山好水,养育了一方的文人墨客,在江南那块地方,汇聚了无数的英豪大儒,也汇聚了无数被人传颂的年少英才,这些人自幼享着这些文墨成长,在读书一道是可谓是耳熟能详,因此,江南府的学子也是整个大都朝最为突出和优秀的。
在一众优秀的学子里脱颖而出,还拔得头筹,这月二爷当真是天资不凡,机智过人。
“绿芽,快去替我备几身衣裳,我娘昨日已带着哥哥和小弟到了金陵,我这便回去瞧瞧。”月桥满脸喜气,几个步子便从案后迈了出来,只说完,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抬了腿朝外走:“算了,我先去跟大夫人说一声儿。”
绿芽和秦姑见她这风风火火的模样,相视一笑。
那头安氏听闻了月家老二得了解元的消息,只沉默了下,倒是没为难月桥,只让身边的大丫头去回了声说知道就罢了手。
须臾之后,宁家的后门,一辆马车从里头出来,一路融到了街上头去,在经过朱雀、芦苇街后,马夫把车驾向了城门一条街,正要路过,却听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
“什么,一百两!”
那声音高亢尖锐得整条街的人都看了过来,如同月桥主仆几人一般路过时撩开了车帘的也不在少数,他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只见在那城门口处的一处茶摊上,几个人正站在原地同那茶摊小二争论着什么,旁人或许不认识,但月桥却一下把那几人给认了出来,那正是远在江南月家村的淮婶儿一行,她旁边的姑娘虽说不认识,但她却一眼就猜了出来,至于另一位,便是此次也考上了举人的月淮。
月淮同月余煦二人都是天资不凡的学子,两人学识相差无几,只这次乡试,月余煦夺得了解元,而月淮却在那红字榜排了第六。
但月桥却知,月淮其实还能考得更好的,不过是,不过是被这一茬又一茬的事儿给耽误了罢了,而她二哥因为她,却努力的奋发,便是此次考出了这般的好成绩,又未尝没有替她争一口气的想法。
因为她,他们都改变了各自的轨迹,或者变好,或者变坏,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不可预知的明日。
“走吧。”最终,她只能放下了帘子,深深的看了那边一眼,吩咐车夫离去。
听着淮婶儿和黄姑娘同那小二据理力争时,月淮不经意朝身侧撇了撇,说不清为什么,心里蓦然一股失落一瞬笼罩了他。
那种感觉,犹如当日他彻底失去心中挚爱时一般。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