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爽的,估摸着是喜色将近。”
什么喜事儿, 肯定是他媳妇对他和颜悦色, 羞羞答答的妇唱夫随呗。
他凸自想得美, 却被陈珍下一句给熄灭了一腔火:“不知道小舅母知道你特意去那苏河上给请了个画师画像,她有何话要说。”
宁衡上阶梯的步子一下顿在了半空中,随后只见他转过了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陈珍片刻,才朝宁全儿给努了努嘴:“全儿,送五殿下回宫去,他尽孝也尽了,该回去给贵妃娘娘和陛下尽孝了。”
这是要封他口啊?
陈珍瞪大了眼:“我昨儿才来!”
宁衡点头:“我知道。”
但随即他又道:“可你也该回去了,你瞧哪个皇子能自由自在的在外头住上几日的?”
也就陈珍备受宠爱了,若非他是小皇子,又是坤帝和贵妃的心头肉,哪能说出宫在外头住就在外头住,当初温皇后嫡子二皇子都没这个殊荣呢,就怕他有个好歹到时候伤了情分,作为皇子要是出了事儿,便是外家也难逃其责。
如今,也就朝上还未谈及立嗣的事儿,若谈了,贵妃娘娘也是不会任由陈珍到处乱跑的。
不过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唬不住陈珍的,只见他气鼓鼓的嘟着嘴:“不回,我不回去。”
小皇子倔,宁全儿哪敢真的请他走?还不是得把目光放到宁衡身上。
陈珍也看了过去,在宁衡看过来时,不甘不愿的说道:“好啦,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