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鹅黄色的布裙,漫步在山中竹林间,她一时没想起罢了,这会儿又听得这茬,想起自己当初就是被这些无法无天的公子哥们给如此抢了的,心里那窝火腾的一下便升了起来。
所以,哪怕宁小侯如今诸般伏低做小,但月桥心里始终有根刺儿,不时的刺得她的心窝窝火,这种情形下,宁小侯便是做再多也是枉然。
“回夫人,说的是马公子。”绿芽抢着回了话,还把人介绍了一番:“就是那位时常跟着咱们小侯爷出门天南海北遛弯的马大人家的孙子。”
她说得头头是道,对马明明的身份一清二楚,反倒让旁边几位正趾高气扬的男子惨白了脸。
他们……他们方才没听错吧,这是宁小侯家的轿子?
见他们这般样子,方才正要回话的轿夫顿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活该。”
这还没完。
几人只听轿子里的女子一下拔高了声音,怒气腾腾的:“他还有完没完了,怎的到处强抢民女了?”
月桥冷着脸:“找人把这些人给送到大理寺去,冤有头债有主,这天子脚下,岂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