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敷衍。”
何母被骂得眼眶发红,道:“这能怪我吗?我还不是想给啊秀找个好人家,那月举人本身就是个好的,只是摊上了个拧不清的娘罢了,若是这门清能成,咱家就在这儿摆着,她一个外来户还敢欺负我家啊秀不成?”
若不然,她也不会想着撮合这门亲事,反正那月举人往后入朝为官的事儿是板上钉钉的,啊秀要是嫁过去,那就是举人娘子了,上头有她们撑着,那月举人生母也不会太为难她,旁人得了啊秀的信儿,只有羡慕的份才是,哪有说嘴的。
“愚妇,真真是愚妇!”
何父气得脸色铁青,朝她吼道:“莫要以为就你是个聪明的,别人都是个傻的!”
话落,只见何秀扒着那门框,眼眶里含着泪:“爹,女儿是愿意的。”
108.伺候人
何家里头因为何秀的一句话乱成了一团, 而宁衡这是欢天喜地的把人迎回了莺歌院, 一路上殷勤伺候, 体贴入微, 还时不时问她今儿在山顶可玩得尽兴。
月桥也没挑破他话里的深意, 问十句答他一两句, 急得宁小侯挠心挠肺的。
最后等人进了屋,实在没忍住的拉着月桥的袖子, 说得委委屈屈的:“你今儿听到九极山的琴音了吗?”
月桥嘴角带着点笑意, 摆着严肃正经的脸微微额首:“听到了, 怎么了?”
宁衡一口气一梗, 心想莫不是自己琴技退步了, 一曲凤求凰没被人认出来, 没传到月桥耳技里,让她知道这是他谈的?
他小心翼翼的问着:“你觉得好听吗?”
月桥偏了偏头, 想了许久, 久到宁小侯都不抱希望的时候才开了金口:“好听。”
说真的, 宁衡在她心里一直是个厚脸皮的无赖, 整日除了无所事事外便是在外挥霍无度,仗着祖上的余荫到处逞能, 作威作福。
这样的一个人, 竟然还会那样高雅的事儿,绕是月桥之前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的。
“真的, 你觉得好听?”宁衡顿时高兴起来, 随即又收敛了神色, 装作正经一般说着:“这曲子其实是我弹的。”
“我知道。”
这回月桥没装傻,也没再考虑良久,转头朝他说道:“曲子好,但你弹得更好,我虽然不会弹琴,但我第一回听到这般美妙的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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