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庄头的下人们动作很快,一行人扑上去捉住赵大云不让她动,一行人翻箱倒柜的,把赵大云气得大叫起来:“刘志,你疯了不成,别以为你是刘家的家生子就可以假公济私了,我是二少夫人的人,你捉我就不怕她怪罪不成?”
刘管事只当没听到似的,含笑着朝黄员外父女一请:“黄老爷请,这疯妇的话不用放在心上。”
别说,他还真没把二少夫人放在眼里,一来二少夫人娘家不给力,嫁到这金陵府里,后头没人撑着,连陪嫁都七鼓八凑的用了聘礼才换出来两间街角的铺面儿,平日里又仗着身份趾高气昂的,说小了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往大了说,就是狗眼看人低,一朝得了势,尾巴都翘起来了。
何况在刘家里头,其他夫人、少夫人们哪个不比二少夫人会来事儿,他虽然是刘家的家生子,但亲爹是刘家屋头的大总管,娘也曾伺候过老夫人身侧,他又自小随着府上几位老爷一块儿长大,还真是不怕这威胁。
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