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这会儿宁衡不买账, 马三无法, 也顾不得旁的, 只得在他身后吼了出来:“是宁五少夫人让人把少爷抓进去的。”
宁衡脚步一顿,不可思议的转回了头:“什么!你小子可别胡扯!”
他媳妇软软娇娇的, 岂会做这种公报私仇的事儿?
“真的!”为了怕他不信, 马三只得一五一十的把那日马明明看上了个女子,准备逗弄逗弄, 却撞在了月桥轿子旁的事说了个明白。
说完, 她小心的看了看宁衡的脸色, 道:“少爷已经知道错了,他要是知道少夫人在,肯定躲得远远的,怎么会傻得兔子往套里钻?”
就像那月家大爷一样,马明明被揍过,连去芦苇街都远远离月家猪肉摊远远的。
“活该。”谁料宁衡冷哼一声儿:“我都不做这种事了儿,他还玩得欢呢,不关他关谁?”
不久前他才对那异域来的绝色佳人兴趣正浓,俩人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又瞧上鲜嫩的小闺女,花花肠子太多,关一关反省反省也好。
他摆摆手,不甚在意的说着:“无大碍,过几日他就被放出来了。”
得了他这话,马三心里倒是定下了,只还想跟马明明求求情,抬头一看,宁衡已经大步进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