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能一样。”月小弟见她又要开口,只忙问着:“那我这会儿可以吃了吧?”
“快过来坐。”月当家这会儿才开口,招呼月桥和宁衡入座。
“哎。”宁衡在岳父的挥手下,三两步就走了过去,还勤快的就着桌上的碗给人挨个的勺起了粥,月桥四处看了看,问道:“爹娘,二哥呢?”
“一早就回书院了。”余氏叹着气,在宁衡的殷勤伺候下面色又好了些,还笑眯眯的让人别管,自己吃。
月家用饭向来没大户人家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吃到一半,余氏还犹犹豫豫的问起了月桥:“这些日子郡主哪儿有没有同你联系,打从上回重九节前她过来走动了几趟,好些时日没见到人了。”
往前,陈明月讨好余氏那是费劲了心血,各种吃穿用度跟流水似的孝敬到她头上,便是其他月家人那也是被她塞了不少稀奇的玩意儿,对月桥这小姑子也是用心,时常递了帖子去宁家陪她说说话,两个人年纪相仿,性情虽不同,但脾气却是十分合得来。
如今这人炸一好些时日不在跟前晃悠,余氏还有些不习惯了。
“她啊。”月桥抿唇笑道:“早知道咱们家有这个心思,关在家里绣嫁妆呢。”
陈明月对月余煦那确实是痴心一片,如今得偿所愿,哪里还有以前那疯丫头的模样,给月桥带了信儿,说是不绣好嫁妆就不出门了。
她那一手绣活,月桥还是了解的,拿鞭子舞枪弄棒的还行,说到捏针刺绣,那估摸着就跟她是一样的了,月桥是早就不对绣活有期待,而陈明月则是下定了决心,一心扑在了上头,听说,淮王府为了陈郡主绣嫁妆一事,早早就聘请了数位绣娘在王府侯着了。
可见,便是淮王府上对陈郡主拿针引线也是不看好的。
118.都变了
月余粮办事速度很快, 半上午就同牙行一起去衙门里头把宅子户册给办妥了, 交了银两后, 城东的那两处宅子就是他们月家的了。
出了衙门, 陪同的牙行人笑眯眯的跟他客气恭维了几句, 这才告辞离去, 怀里揣了两张盖了红印的地契,月余粮在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何大一家。
跟清早相比, 这会天色早已亮堂得很了, 过路的行人行色匆匆的, 很少会在面摊上逗留, 远远的见了他, 何大媳妇文氏就招呼起来:“哟, 月大公子,你这是要回家了?”
她问得有些迟疑, 毕竟月余粮在摊子上卖猪肉, 那一身自然是油腻腻、脏兮兮的, 但她记得早上出门时月余粮还穿着这一身天青色的布衣, 但现在,这衣裳四处皱褶都没几个, 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