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作为金陵府数一数二的公子哥儿,他出门都是有下人跟着的,哪里轮得到他带银子,早知道近日就不把宁全儿给调出去了,即便如此,宁衡还是昂首挺胸的怒斥起来:“没个眼力劲的刁奴,爷身上是没银子,但你把爷送到家门口,还怕欠你们车行银子吗?”
小二们正不服气的要反驳,他指着身上一块一块被浸湿还带着泥土的衣衫,又道:“爷不过是昨儿独自去山上打猎摔下了山,沾了些土,你们就如此的狗眼看人低,还有什么出息!”
别说,宁衡这一番连骂带说,趾高气扬的态度却是把车行的小二们给镇住了,他们这做着往来送往的活计,靠的就是眼色,面前这人虽说外表狼狈不堪,但一张脸、一双手还是能看得出往日的精心惯养,又兼之这高人一等的气势,落魄的公子哥们谁还敢作威作福不成?
有了这个猜测,小二们不着痕迹的对视了眼,顿时换了张笑脸迎了上去:
“是小的们有眼无珠怠慢了贵客,您里边儿请。”
宁衡也顺着坡往下走,冷哼一声,显然十分不满。另一个小二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