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早前也有些看不清这形式,若非贵妃点醒了他,只怕他宁家如此下去,危已!
老夫人被他呵斥住,脸色有些难看,到底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拉着宁衡问着在西贺的吃穿用度,一应伺候等等。
宁衡也细细的答了话,未料老夫人越听越是蹙起了眉头:“我早前说让你娘给你挑几个丫头婆子过去伺候着,非不要,你瞧瞧,那些铺床叠被的事儿是你一个大家公子该干的吗?说出去没的让人笑话咱们。”
安氏给宁衡挑丫头的事儿整个宁府都知道,最后婆媳两个闹得沸沸扬扬的,让宁衡走时身边竟然连一个伺候的都没,这几月上门来拜见她老婆子的,明里暗里的说着此事儿,目光中含着的惊讶真是让老夫人这个向来呼奴唤婢的人心里难堪得紧。
宁衡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这有何笑话的,那温家的温四不也没带?”
“他是他,你是你。”在老夫人心里,自家百年大族,温家若不是仗着有太后在,这金陵府第一世家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呢?
“祖母。”宁衡认真看着她,道:“孙儿知道你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