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着她的婆子一瞧逐渐散去的人,面色一喜,犹豫的凑了近来:“夫人,跟她气不值当,咱们还是快些进府把。”
庄氏一口气儿上上下下的憋不出来吐不出去只难受得紧,在看着身旁谄媚的婆子,一声怒吼:“滚!都给我滚!”
晚间,宁衡从工部归来,夫妻两个用了饭,陪着宁树儿玩了一阵儿,待休息时,躺在床上,宁衡揽着她,问了一声儿:“你把树儿身边的丫头给换了?”
“嗯。”月桥低低的应了一声,沙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没事。”
宁衡手指卷着她的发尾,说起了今天宁府的事儿:“今日来府上的那女子姓许是吧?外头都传遍了,二婶做事一向不顾后果,还是得辛苦你了。”
人外头说起宁府的事儿可精彩了,尤其是这种二女争夫的香艳轶事,向来是传得最快的,这会儿无论是秦楼楚馆,还是酒肆小巷、市井人家里都是在说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