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这种货,结果只能是不欢而散,甚至连朋友、哥们儿都做不成。”
到这儿,她已经把话说尽。
丁潮心里不好过,却更加欣赏她。
这就是他眼里的瑞瑞,坦诚、直接、不矫情,如果有外人看着纯属作死的事,绝对事出有因。
当然,她这些让他欣赏的因素相加,有时候会促成两个结果决绝、残酷。
可是,明明是善良、体贴的女孩。单说眼下,她只要他尽早脱身,不要在她身上投入更多感情。
在他面前,她与其说是敏锐,不如说是敏感,这样剖析之余贬低自己的情况,这是第一次。目的只是划清楚关系界限,让彼此及时止损。而这是出于她对他一定的欣赏与尊重,不然的话,早就闹僵了他喜欢的瑞瑞,从来都不是善茬。
“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丁潮端起举杯,“我干了,你随意。”
酒杯送到唇边的时候,他说,“以后叫哥,不准再叫丁医生。”
甜美的笑容在她唇畔徐徐绽放,与他碰杯,与他一起喝尽杯中酒。
喝完杯中酒,他又说道“这会儿开始,我跟你只是酒友、朋友。和你相处的时候,我会尽量减免让你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