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公司一直联系不上她,急得什么似的,跟我堂弟打听过好几回。
“嗳,说起这事儿,我就不明白了,她是怎么个意思不想回广告界了
“你们这一阵闹离婚,猎头怕媒体跟着她,又怕你这头敏感,不敢到她住处找她。“
她不会回广告界了,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贺既明、乔辰的事结束之前,都不会再接受强度高的工作。
郁铮打断展晓枫“再啰嗦我就挂了。瑞瑞的事,我不能透露。”这哥们儿没心没肺半道跑题的毛病,估计是改不了了。
展晓枫在那头歉意又尴尬地笑了,“抱歉抱歉,我脑袋让驴踢了,这不等于在你伤口上撒盐么”
郁铮笑了笑,“瑞瑞的事,我真不方便跟你多说。”
“理解。你说多了,就是干涉她的生活。不过,这事儿我是认真的,都做好策划案了,我大伯、我爸都赞成。”展晓枫说,“这样吧,我让晓辉想辙。”晓辉是他堂弟。
“注意分寸。”郁铮语声郑重,“要是给她添堵,我弄死你们哥儿俩。”
“知道。”展晓枫在那头哭笑不得,心里却更犯迷糊了既然还这么在乎,婚是怎么离的“回头请你吃饭,好好儿聊聊。”
“再说。再见。”郁铮挂断电话。
十一点钟,忙完公事,他从保险箱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