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文件夹是按照顺序排放的。乔瑞耐心地逐个打开, 取出里面的照片、手写的一份记录, 看完放回去。如此反复。
与其说是文件, 不如说是一个女子近十年经历的缩影。
十年前的女子, 伦敦街头, 女子端着咖啡杯走在清晨的街头、走出午休期间职员不断进出的公司、坐在暮光笼罩的的中餐厅。在她身边的,或是她稚气未脱的侄女, 或是金发碧眼的外籍同事, 或是高大英俊的男人。
那一年, 她和侄女相互陪伴,处于热恋,年初年末两次升职。
九年前与八年前, 情况大同小异。
七年前,她失恋, 一段时间暴瘦,气质很明显地没了惯有的甜美开朗, 变得暴躁、颓废,再到慵懒散漫。照片中的她,走出深夜的酒吧,坐在咖啡厅发呆,蹲在明晃晃的阳光下的扰攘街头哭泣,陪在她身边的,没有同事朋友, 没有那个男人, 只有她的侄女。
乔瑞看完之后, 深呼吸几次。
贺既明把枕头下面的文件夹递给她。
里面没有照片,只有厚厚一叠a4纸,是私家侦探的跟踪报告,时间从一个月之前开始,到今天为止。
跟踪报告中,记录女子进出医院的次数多达五次,起初只是例行体检,最近三次,她去的是市医院的脑外科。
乔瑞把跟踪报告放回去的时候,面色苍白,指尖冰冷。随后,拿出手机,清了清喉咙,打电话给乔怡然“小姑,你到家没有”
“到了,果果正跟我发脾气呢。”乔怡然说,“你那边怎么样”
“情况不错。”乔瑞费力地思索着,“我等会儿就走,但是要处理一些事,可能很晚回家,你帮我看着果果吧。它正闹脾气呢,你就别出门了,好不好”
“这还用说啰嗦。”乔怡然笑着数落完,挂断电话。
贺既明缓声说“她现在最该做的,是到她哥哥所在的脑外科医院住院,准备手手术。良性肿瘤,但是手手术存在很大的风险这是我让人通过非正常手段查到的。”
乔瑞抿了抿唇。
“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她从不知情。”贺既明说,“如果不是确定她健康出了大问题,如果我姐不疯到这个地步,连你都没必要知道。
“我有自知之明。
“这件事,如果被贺家、乔家或郁家的人知道,说不定会有人胡思乱想,说出让她自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