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瑞因他这个举动微微愣怔一下,凝着他短而坚硬的头发,手欲抬起,又克制住。下一秒,她就忍不住了,用力揉了揉他下巴,“郁先生,又没刮胡子诶。”
郁铮及时捕获她要收回的绵软的小手,将之牢牢控在掌中,笑微微地凝着她,“没人管惹的祸。”
离婚前,他每天都很在意仪表,剃须和洗脸刷牙一样,是已形成的习惯。
离婚后,良好习惯呈减法形态护肤、剃须之类,他觉得三两天甚至几天一次正合适,没必要每天坚持,有那个时间,情愿多愣会儿神。
“你想干嘛”乔瑞啼笑皆非的问他,“我跟果果要是几个月之后再见你,你是不是就要成大胡子了”
“这真背不住。”郁铮神色坦然,“再往大了说,你要是晾我一年两年,再见面儿,应该就认不出来了。”
乔瑞轻笑出声,“很值得尝试。”
“敢。”他收紧手。
乔瑞权当没这回事。
他凑到她面前,飞快地啄了啄她的唇。
乔瑞在被他轻吻之后才向后躲避,之后很是不解地看着他,“好歹也算老夫老妻了,你至于吗”
郁铮大笑,“有本事你就照样来一下。”
乔瑞气呼呼地把手袋放到膝上,“我可没神经到这份儿上。”
他索性再度勾过她,予以迅速灼热的一吻,“你也说了,老夫老妻了,是吧”
乔瑞睁大眼睛,车子开出小区,才伸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