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铮说, “不好, 我就想在这儿睡。”
“我这是引狼入室了”乔瑞笑盈盈地问, “那你要睡在哪儿打算跟谁一起睡”
态度再柔和也没用, 她的问题是在给他挖坑。他说“听你安排。”
乔瑞犹豫一下, 点点头, “行, 那你就别折腾了,睡这间。”
“不困了”
“嗯。去洗澡吧, 我缓一下就上去。”
“这儿跟以前一样, 我的东西都在, 牙杯牙刷还换了新的。”
乔瑞眨了眨眼睛,“我留在家里的东西, 你都扔了吗”
“没。”家里跟她离开之前一样, 她惯用的零零碎碎的物件儿, 到期了、旧了, 他也会更换,例如护肤品、润唇膏、披肩、人字拖。
“这不就结了”乔瑞起身下地,揉了揉他的下巴, “好好儿刮一下胡子。”
郁铮无声地笑了。
上到阁楼, 刷牙冲澡之后, 乔瑞窝到床上。按近期经验来讲, 踏踏实实地睡足三两个小时,已经是很好的情况不能再入睡,索性捧着手机消磨时间。
不可否认的是,有他在,她心里会安稳一些。但又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已经打破了他与她为人处世惯有的分寸。
但是,她目前生活乱套了是实情,不可能拒绝他的帮助和继续介入生活单只小姑眼前的事就是这样,如果她们后知后觉,在黎昊阳出现之际才斟酌、应对,少不得考虑不周,甚至吃亏。
既然是这样,不妨务实一些,接受他的善意。
她感觉得出,他是越来越清醒了,态度中有了从容、笃定。
而她,只能继续稀里糊涂,小姑的事情告一段落,才有心气儿顾及其他。
果果始终没上来,到六点来钟,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