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瑞抿唇,沉默不语。
乔怡然继续道:“今天跟丁潮说了这事儿。
“他说,遇见过很多无法走出亲人离世、情绪崩溃的患者,一部分人的症结,是觉得亏欠离世的亲人,是没得到亲人的正式道别,没来得及说一句‘我爱你’,哪怕是用最委婉的方式。”
她转身,握住乔瑞的,“瑞瑞,从我失恋起,一直是你在照顾我。那段时间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要说亏欠,是我欠你,从没尽到责任。
“没有人比你更爱我,相信我对你也是,起码我是最爱你的人之一。
“如果我离开,要记得,我已经做好准备,今天已经跟你道别。
“这不是我消极,也不是求生欲不强,明白么?我只是在很理智的面对这件事。”
这样的开诚布公,是乔瑞能够接受的,恐惧之一,不外乎是小姑被消极厌世的情绪影响病情。她反握住小姑的,轻轻点头,“那么,没事的话,应该也有很多打算吧?”
“有啊。”乔怡然微笑,“想过很多。最重要的一条是,如果可以,以后我来照顾你,照顾家人,你只管随心所欲地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