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不会再说了。”她低头,左挠着右的背。
“这么乖呢。”他抚了抚她颈子,声音柔柔的。
两人一起进到会所。
冰冷的枪械,扣下扳之后,即使戴着耳,声音仍是震耳,后坐力则震得虎口发麻。
稍稍走神,成绩就会一塌糊涂。
精神集之余,要兼具足够的体力,子/弹发/射的同时,随之宣泄出去的,还有心头的无名火。
两个人逗留了好长一段时间。
乔瑞得承认,走出会所的时候,感觉轻松了一些。当晚,好歹睡了两个小时。
第二天,就是乔怡然手术前一天。
下午,郁铮去看她,带着一大束马蹄莲。
“明天我也要来,就算你不允许。”郁铮说。
乔怡然莞尔,“就算你不来,我也要请你来医院消磨一天。你得陪着瑞瑞。”
“最重要的是,我得在第一时间听到好消息。”
“借你吉言。”
转过天来,是乔瑞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天,真的是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乔怡然不允许亲友都来近距离地陪着她,但是,亲友集体忽略她这一决定,包括陆仲轩、云央、康磊、展晓枫在内,早早地过来,轮流进去跟她说话,都是语气轻松,言两语了事,仿佛她要做的手术,只是除掉一颗痣那么简单。
都清楚她的个性,都明白她不是需要谁的推心置腹、泪眼模糊的性子。
目送她进了手术室之后,一行人能做的,唯有各寻久留之处,静默等待。
乔瑞始终站在手术室外,倚着墙。郁铮一直陪在她身侧。
离手术常规结束时间越近,他们越是紧张焦虑。
云央去了外面,借着给大家买热饮、快餐的会,舒缓紧绷的神经。陆仲轩主动送她去,上车后,就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
云央瞪着他。
陆仲轩只当没留意到,发动引擎,单操控方向盘,“我也特紧张好么?怡然必须得好好儿的,不然……tmd就全乱套了。”
云央皱眉,“说话不准带脏字儿。”
陆仲轩也皱眉,“国骂怎么能算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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