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瑞瑞就由着她哭;她控诉那个男人,瑞瑞就在一旁聆听;她出去买醉,瑞瑞就在一旁看着,瞧着她在醉与不醉之间晃荡了,就强势地把她带离酒吧;每一餐饭,都和她一起吃,有意无意地说说家人近况……
整整两年。
她在度过最难过的阶段之后发现,长时间承受负面情绪宣泄其实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对自己,她只庆幸在瑞瑞的陪伴下熬过来了,可是,瑞瑞又是怎样熬过来的?
偶尔她甚至会揣测,瑞瑞有时要去看心理医生,与那两年息息相关。
可是,如今,她可能要离开自己最亲最亲的瑞宝贝,可能……再无缘相见。
这怎么成?
她都还没弥补,还没尽到对瑞瑞的责任。
不能离开,不该离开……
至此,梦境转为揪心的发自肺腑的疼。
她就在这样的疼痛之醒来,迎来席卷全身的透骨的无力感,想说话,做不得声,想打势,不听使唤……
她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可是,就算死了,也不能什么都看不到吧?
她拼力要抬起、睁开眼。
下一刻,她听到了瑞瑞沙哑而又充斥着喜悦的语声:
“小姑,你醒啦?太好了,我更爱你了!”
她听了,满心里都是笑意,柔柔的,暖暖的。
是啊,醒了。
那么瑞瑞,我不会食言的——她在心头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