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华笑着打断她,“快吃饭。咱仨一起吃。”
“好。”
乔瑞仍是困得睁不开眼,知道母亲和王姐在说笑,却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就着菜吃了一小碗米饭,起身要回阁楼。
没走两步,果果跑向她,她差一点儿就踩到它爪子,匆忙间躲闪,差点儿摔地上。
与此同时,果果敏捷地蹿出去,随后气急败坏地“嗷呜”一声,非常郁闷地望着她。
“瞧你那奶凶奶凶的德行。”乔瑞数落道,“怎么着?来打我啊。”
陈凤华和王姐被这两只逗得笑出声来。
被这意外一闹,乔瑞清醒了一阵,一面哄果果,一面打听了几句小姑的情形,随后到阁楼的浴室冲了个澡,认认真真洗漱一番,换了套床单棉被,继续睡。
再醒来,是郁铮回来上/床休息,身形落入他有力而温暖的臂弯。
“阿铮。”她唤他。
“嗯。”郁铮温柔应声,“咱妈跟王姐走了,留了字条。现在半夜了。”
“哦。”她摸着他已经收拾得干净清爽的下巴,“你一直忙到现在?”
“可不是么,杨琛就追着我数落了俩小时,揍他一顿的心都有了。”
乔瑞笑起来,臂绕上他颈子,又唤他:“阿铮。”
这一次,郁铮以亲吻回应。
唇舌交错,他呼吸转为灼热,需索更为热切,风情无着地滑入她睡衣,在背部流连。
“想么?”她含糊不清地问他,已落到他腰际,寸寸游移。
“想大半年了。”他说。
乔瑞低低地笑着,由着他欺身覆上自己身形。
他从不是贪欲的人,她亦不是,很多个忙碌至深夜的日子里,那个深爱的人就在身边,也不过是握着入眠。
而一旦交/融,便有最深的默契,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对方的身体、需要。
她攀着他,舒展开身形。
他扣着她腰肢,轻缓地试探之后,闯进去,深深埋入。
她深深吸进一口气,身形一僵。
太满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被填的太满了。突如其来的,不适应。
“受不了了?”他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