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交集,我为什么要让人窃取郁氏的商业密件!?”
“这也正是我好奇的。”律师不动声色,“就像先前的乔怡然与lr全无关联,可你任小姐却想利用她做章,以图适当的时候拉到注资的企业——这样一想,就算工薪阶层被你拉进来,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胡说八道!”任雨浓重重地拍打一下桌案,“你怎么能有这种揣测!?你是我的律师,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律师的目光、语气都变得冷森森:“我想做好你的辩护律师,所以说出这些,以求你对我知无不言。事事撒谎的当事人,要律师怎么为你开脱?”
“……”好一阵,任雨浓才勉强理清思绪,“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买通黎昊阳去窃取郁氏的密件么?”
律师颔首,“黎昊阳的供词指出,他窃取郁氏商业密件的前一天,你曾汇给他五百万——有意思的是,你的确在当日汇钱给他,数目正是五百万。”
任雨浓双眉瞬间纠结到一处,“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我是曾私下汇钱给他,但那是为了别的事情——比较私密的事情。”
律师的耐性即将告尽,“是什么‘比较私密’的事情?”
“……”
“吃乔怡然人血馒头的事儿?”律师冷声追问。
“你怎么知道的?”
律师冷笑,“只要接触这个案子,只有傻子才看不出你跟黎昊阳的目的。”
任雨浓忽然心里发毛,呆呆地凝望律师片刻,问:“你……不会竭尽全力地为我辩护,是吧?”
“怎么会。”律师起身,收拾边件,“我可曾经是郁氏、贺氏的法务,业内没有指摘我不专业的话。”
任雨浓在听到郁氏、贺氏的时候,一颗心凉到了底。
“法律很公正,正如民心。”律师离开之前,这样对她说。
任雨浓神色呆滞地望着他离去后关拢的房门,嘴角翕翕,做不得声。
一直以为,那男人对自己,就算没爱情,也有夫妻间的恩情,哪承想,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儿狼,她不论养多少年,怕是都养不熟。
而今,他背叛了与她曾共有的一切。
这些年,她的感情、精力,都如污墨,白白倾泻到了他身上。
被他算计,让她觉得,曾与他结婚是此生最大的耻辱。虽然再清楚不过,他背后另有要算计她至生不如死的人。
片刻后,她四肢终于能动了,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