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郁铮通话的时候,她诉苦:“现在才知道,公关这行业,真不是谁都受得了的,尤其有个混蛋女老板的时候。”
郁铮又是心疼又是笑,“签合同之前,你也没跟我商量。”
“是是是,我错了,好吧?”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他语气关切。
“真高了就没时间跟你吐槽了。”乔瑞笑说,“放心,日常负能量而已。”
郁铮听得出,媳妇儿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便半真半假地说:“要是跟我撒谎,回去我得想着法子弄死你。”
弄死?鉴于以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又煎熬又享受的销/魂经历,这词儿让乔瑞不敢接招了,她直接岔开话题:“今晚我得早点儿睡,明天上午有个新闻发布会,不跟你多说了哈。”
郁铮却抱怨:“也不问问我在外边儿怎么样?是死是活你都不关心是吧?”
“真能扯。”乔瑞无奈,“那好吧,请问郁先生,旅游感受怎么样?要不要我帮您投诉一些部门不合您心意的服务?”
郁铮笑出声来,“小兔崽子,忒淘气。”
乔瑞也笑,“看准你不会受委屈而已,再说了,你就算受得了,也看不了爹妈憋屈,对吧?咱俩明天聊?”
“好。”
“bye。”
“瑞宝贝儿,我爱你。”
乔瑞听了,心海荡起柔软的涟漪,却只是怂怂地回了“晚安”二字。
放下,洗漱、泡澡、上/床用去一个多小时。
睡下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乔瑞以为是安保人员有当面告知的情况——别的亲友不可能不打电话就过来。
到了门厅,在视屏通话器看到久违的郁薇、齐蓝心的容颜。她身形微微一震。
近似于大半夜遇到鬼的感觉。最起码,郁薇现在应该在海外。
郁薇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神色平静而真诚地道:“嫂子,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让我上去,给我几分钟,好不好?”
凌晨,乔瑞坐在长沙发上,绕着臂,面无表情地望着站在茶几对面位置的齐蓝心、郁薇。
齐蓝心嗫嚅道:“乔小姐,薇薇……怀孕了。”
“啊?”乔瑞低呼出声,这才留意郁薇的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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