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季慎远点头,不在理他了,转而专注的画了起来。
郁野去旁边那户人家借了个凳子,就坐在季慎远的旁边盯着他画画。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季慎远待在一起总能感觉到平静,明明画画应该是一件枯燥的事情,他却完全不觉得无聊,反而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看着墙壁在季慎远的手中一点一点成型,越来越真实,就像照片一样,郁野心中涌起了一股成就感,好像这画是他画的一样,浑然不知时间过得飞快。
当季慎远落下最后一笔时,郁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随后两人收拾了一下画具,带着郁野一起到了他借住的李叔家。
李叔和季慎远爷爷是老友了,他小时候和爷爷来这里就是住在李叔家,李叔在村里开了一家农家乐,做菜手艺非常好。
进门前郁野看到了一个矿泉水瓶,飞起一脚就把瓶子踢得老远,动作很好看,但是季慎远终于忍不住了。
他发自内心的问了一句:“你是有多动症吗?”
郁野:“……”什么玩意儿?
他额头青筋一蹦,这要换成别人,不得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算他输。
他脸色黑的像碳,咬牙道:“你哪里看出来我像多动症?”
季慎远任旧不紧不慢道:“你的精力太旺盛了,那个瓶子招你惹你了吗?你为什么要踢它?”
他的表情很疑惑,似乎是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踢瓶子,郁野一时有些语塞。
语塞过后随之而来的恼羞成怒让他脸涨得通红,他觉得这人真是不可理喻,跟他简直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想到这里,郁野给自己找到了台阶,甩给季慎远一句:“老古董。”
说完他就进了屋里,倒不是他不想转身就走,而是如果为了一个瓶子就黑脸走人,显得他非常的幼稚。
季慎远听到他的评价也不生气,捡起那个瓶子跟着他的脚步也进了屋,顺手把瓶子丢在门口的垃圾桶里。
“哥,你就是个大直男。”
季慎远不解:“我怎么了?”
季末:“郁野刚才多帅啊,你不但不欣赏就算了,你还说人家多动症。”
季慎远:“我认识他以来,他砸了两次东西、打了记者、还蹦了迪、今天又跑这么远来踢了个瓶子,不是精力旺盛多动症是什么?”
季末:“……”不想跟他说话了,这人简直注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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