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季慎远的动作弄得分了神，半天没有回答经纪人的问题。
“小野？你想一下，是不是你这边有人在帮你。”
郁野：“没有啊，不是我做的，也不可能是我哥，你那边能查到那些水军的来历吗，是哪家公司的？”
“看样子像是明森娱乐的手笔，你和明森有什么过节吗？”
郁野手机那边的声音有些大，季慎远完完整整的听到了耳朵里，本来不想说出来的，有邀功的嫌疑。但看小野那郁闷的样子，季慎远怕他胡思乱想觉得有人在害他，把茶递给郁野后坐了下来，对郁野道：“是我做的。”
郁野把手机从耳朵上拿开，惊讶的不行：“你做的？！”
经纪人在那边问：“谁做的？”
郁野沉浸在震惊中，他对经纪人道：“老季说是他做的……”
经纪人恍然大悟，是啦，也就只有季先生才能让于森那个老狐狸尽心尽力的帮忙了，据说于森曾经到处求人想买季先生的画，季先生开口，他不帮忙才怪。
也不知道为了帮小野收拾这些烂摊子，季先生都送了几幅画了，也许还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