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苓咬唇,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她还想说什么,季慎远又道:“你是哪家的?需要我去找你父母谈谈家教问题吗?”
其实只是搭个讪而已,根本就严重不到家教的问题,季慎远也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真的找她父母谈家教问题,他哪有这么闲,只是吓走白苓罢了。
白苓果然被吓到,她难堪的站了起来:“抱歉先生,打扰到你了。”
道过谦后,她绷直背脊尽量优雅的离开了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季慎远见她离开,抬头对郁野笑了笑,带着讨好的意味,郁野看了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这个小插曲没有影响到婚礼的进行,严肃而庄重的婚礼仪式结束后,后续活动变得轻松而有趣。
新郎和伴郎们还跳起了俏皮的舞蹈,逗得现场的来宾们哈哈笑,各种节目结束后,新郎新娘准备敬酒,郁野作为伴郎也陪着满场跑,帮着挡了不少酒。
经过季慎远这一桌时,他心里还有些气,都不理季慎远,季慎远看他微撅的嘴有些好笑,心疼他喝那么的酒,小声讨饶:“小野,我错了。”
不管错没错,老婆生气了,第一时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