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恶狠狠的说:“日后你若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你看我不阉了你。”
安宴眼里全是压抑的深情,楚清不会知道全世界谁都会背叛他,只有自己不会,他爱他如狂,爱他重于生命,怎么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认真的看着他清澈的眼睛说:“若是我做了对不起清清的事,我会自我了断,不会脏了清清的手。”
他说的自我了断可不是在这个世界死了就算了,而是让系统抹杀他的存在,从此世间在无人知道曾经有个叫安宴的人,不会有人知道他为了爱人做过什么,而楚清也会彻底忘了他。.
楚清被他突然阴郁的神情吓到,他知道安宴喜欢他,可还是被他毫无掩饰的深情惊了,他捂住跳的剧烈的心脏,头有点疼,好像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再一细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直觉这没想起来的东西对他很重要,但任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他脸色开始有点泛白。
安宴发现他的不对劲,放开他搂住他腰的手,捧着他的脸问:“怎么了,宝贝,是不是哪里难受?”
“没有,只是突然头有点疼。”
安宴抬手给他揉揉太阳穴:“我让人去叫太医。”
说着就要出门去,楚清拉住他:“阿宴,别去,我不疼了。”
安宴不放心,反复问他好几遍,确定他不疼了才作罢。
因为楚清头疼,所以他没有碰他,抱着他宝啊贝啊的哄,把他哄睡着了才问系统。
“系统,我看刚才清清的头疼不寻常,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系统:“目前还没有,他现在的灵魂还不够凝实,等日后经历的世界多了,他就会慢慢想起来了,宿主不必担心。”
安宴不再多问,他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楚清想起来是好事,虽然他愿意为了楚清做任何事,但他一个人背负两个人的回忆,每一个世界楚清都会忘记他,再强悍的人都难免会感到孤寂。
可若是楚清想起来了,他问起自己为什么他会失忆?为什么安宴却记得一切?为什么两人可以相恋这么多世?
他要怎么回答,他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想来想去不知道到时候该不该告诉他真相,最后干脆吻了吻楚清额头,强迫自己闭眼睡觉,现在想这么多做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吧。
……
接下来的时间,除了偶尔上朝,剩余时间安宴就带着楚清到处游玩,小日子过得格外甜蜜。
楚珏看的嫉妒,他这个皇帝每日累死累活的处理国事,他俩倒好,游山玩水的,小日子过得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