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的态度很大程度上来自于灵魂的牵绊,他的灵魂深爱安宴,所以如今慢慢强大的灵魂逐渐影响到了本身,但楚清不知道,他只以为他越来越喜欢安宴是朝夕相处的缘故。.
他对情爱一事好似天生就懂,从不会有什么晦涩,他知道如果要讨好一个人就要先对他好,看安宴就知道了,被他的好“逐渐软化”,从一开始的疏离感激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安宴成天装大尾巴狼,做足了姿态,然后看着楚清为他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来,这心情一好,伤好的自然也就快,眼看他的伤已经愈合,他假模假样的要告辞了。
趁着楚清给他送药来,安宴开口了:“楚兄,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多有打扰,我也该告辞了。”
楚清端着药碗的手愣住了,是啊,安宴的伤已经好了,他,也该走了。
他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静了片刻后干巴巴的挽留道:“你要走我不拦你,但你还是要把伤养好再说吧。”
安宴也没真想走,楚清挽留了他就从善如流的应了下来:“那我就再打扰你一段时间了,等我伤好了再走。”
楚清心慌的厉害,他胡乱答应一声后,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交代小厮把安逸安卓的药煎好送过去,楚清去库房里拿了一坛酒就直奔靖安侯府。
进门时还遇到了大房嫡子,被白了一眼。
楚清懒得同这草包计较,若不是有他娘在,他哪里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
楚清理都不理他,径直去了秦淮的听雪阁。
侯府家大业大,秦淮作为二房嫡子,待遇自然是很好的,听雪阁里装饰的很是雅致。
但楚清可没这个心情看这些东西,他一股风般冲了进去。
抓住一个小厮就问:“你们少爷呢?”
小厮:“少爷在书房里看书。”
楚清放开他,直接去了书房。
他“咣咣咣”的敲门,秦淮扬声道:“是大哥吧,进来。”
楚清进去后,秦淮果然在看书,他把秦淮手里的书抽走,然后把杜康递到了他手里。
对他道:“不用你猜了,杜康给你,你帮我想个主意。”
秦淮楞楞的看看他又看看手中的酒,选择先把酒抱紧。
这才带着一脸喜意道:“说吧,什么事?”
楚清稳了稳呼吸,直接说道:“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