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石屋内铺了两张翼城友情赞助的厚实兽皮,门一关上就挡住了所有的声音。
楚清靠在安宴的胸膛上,扣着他的手指郁闷的道:“阿宴,地板睡起来好硬啊,我想我们的kgsize大床了。”
安宴心疼他刚恢复记忆还有很多不适应,大手一用力就把他抱到了身上趴着:“那就睡在老公身上。”
楚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趴在他身上了,他按了按安宴的胸肌,嫌弃道:“你身上比地板还硬。”
嘴里虽然嫌弃,却也没有从安宴身上下来,扣他手指的手开始扣他的胸口。
安宴本就多年未碰他了,这两天也忍的辛苦,他还如此撩他,当下就有些忍不住了,他伸出一只手扣住楚清的头压向自己。
楚清顺从的低下头与他接吻,这个吻由轻柔渐渐变得激烈,两人的舌交缠在一起,吻的激情而投入。
暌违多年的亲热让两人都很激动,安宴一个翻身,将他压住,继续吻他,大手开始肆意,楚清扬起了头,安宴顺势亲吻他的喉结。
楚清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