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甚至一个瞬移就到了眼前。
他一脚踹开牢笼的门,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走了进来,眼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水光。
安宴自从费尽力气说完那句话后就闭上了眼睛,直到无名指开始发热,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灵魂气息。
他猛的睁开眼,看向那一脚踹开门的人,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烧坏了,不然怎么会一睁眼就看到了爱人。
楚清走了进来,他的气场强大的让所有血奴都慢慢让开了一条路,他在众人瞩目中径直走到了安宴床前。
他的眸子里带着沉重压抑的期待,沉沉的开口:“阿宴?是你吗?”
楚清这句话包含的小心翼翼和期待一下就刺痛了安宴的心,他拼尽全力想坐起来却失败了,他眼眶红了,痛苦而心疼,他在楚清的期待下开了口:“清清……是我。”
楚清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冷漠,他蓦地掉下了泪来。
安宴想说话,想告诉楚清别哭了,他来了,可是在开口的前一秒却眼前一黑,就撑不住晕了过去。
楚清吓坏了,这才注意到安宴的不对劲,他伸手摸了一下安宴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灼到了他的手心,他怒急攻心,又气又心疼。
他转身狠狠的瞥向那几个低等吸血鬼,不发一言直接催动血脉之力压去。
地上几人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被压的地板都跪裂了,楚清一个重重的施压,几人全都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抽搐,眼中尽是恐惧哀求。
楚清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一个念头,几人身体一软,被强大的压力直接碾为一摊肉泥。
然后楚清对匆匆赶来的手下冷冷道:“处理干净。”
“是,殿下!”
他们惊悚的看着他们的亲王殿下弯腰小心翼翼的抱起了那个安宴,公主抱……
然后越过战战兢兢的其他血奴,抱着安宴走出了地牢。
……
楚清看着躺在床上的安宴心情很复杂,激动、喜悦、心疼还有终于等到的得成所愿,还带着一点点啼笑皆非。
他从没想过再次见到爱人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在他醒着的岁月里,他幻想过无数次再次见到安宴的场景,却从没有想过安宴会这么脆弱。
他以为他们会互诉衷肠,会痛哭流涕,会是他指责安宴为什么来的这么晚,叫他等了两百年。
等来的却是一个如同玻璃般脆弱的爱人,他坐在床前拉着他的手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