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呜咽,大概口水都流了出来,却还倔强地不发出呻吟,结合处一片狼藉,明明没有润滑却泛滥着淫液,方便着肉棒的进出。
他卡着动作插到极深的一点,少年大概爽得狠了手指在虚空中抓握,然后他就这那点开始研磨,少年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发出无声的浪叫,他的身体太敏感了,之前的抚摸都让他触电一般,更别提现在被操到深处,少年哀哀地射了出来,高潮后的穴又酥又麻,穴内像有千万张小口开始发力,舔吻着洛震余最脆弱的地方,他被吸得骨头都酥了,他一个老手居然被个雏儿生生榨了出来。
而怀中的少年手脚并用地逃开,他似乎只模糊看见了少年回望时的发红眼尾。
还没尽兴就结束了,他感觉自己依旧硬挺,却无法在白雾中拉回小动物一样逃开的少年。一夜醒来洛震余对着自己的晨勃打手枪,孤零零的大床上哪有什么甜美的娇人,就才一回还是被强行榨出来的,太不尽兴,他开始期待下一次春梦,完全没考虑到自己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去找个人一夜情解决欲望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