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女人。
暨秋迎的目光偏向一侧,在水色的覆盖下显得柔弱而哀伤:“我觉得,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侄子……”
本来以为又是白期待一场,但是看到小孩眼尾的痣,那让她永生难忘的形状,她一辈子阅痣无数只有她家向逸凡才有的倒心形。
暨秋迎哪里来得及哀伤,她巴不得仰天大笑,饮酒十坛来庆祝这个好日子。
至于侄子一直过得艰苦生活嘛。她看了看他骨瘦嶙峋的身体,和手中紧攥的破麻袋子。
小小年纪就如此吃苦耐劳,自力更生,加40分!
但是,为了不吓到第一次见自己的向逸凡,她还是决定采用怀柔战术。
努力从眼角挤出几滴猫尿,还好出身泥腿子也没啥洁癖,她一把抱住臭烘烘的干瘦小孩,开始只嚎不落泪地表演:
“逸凡,我的逸凡啊,姑姑总算找到你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过苦日子了!快和姑姑回家吧,大家都在等你。”
听此言,部分资历深厚的帮内人士也开始落泪。
能找到小少,老帮主的在天之灵,总算能得到安慰了。
从来没有被女人如此温柔地抱过的小孩呆立在原地,手里的麻袋掉了都没发现。
这个声称是她姑姑的女人的怀抱是如此香而柔软,比他躺在精编草席上睡觉还舒服一百倍。
他看到不远处那些看着就不好惹的健壮黑衣人们也开始落泪,原本黑煞骇人的气场一扫而空。
他们这就是这个女人说的在等他回家的人吗?
温情气氛感天动地,他却眼角干涸,什么都流不出来。
仿佛是做梦一样,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的。
觉得自己哭得差不多了。暨秋迎随意抹干眼角的泪花,抱着猫儿一样轻的没有拒绝自己的小孩,在涕泗横流的手下们的保护中,坐车回到了原本的向宅,现在的暨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