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的不对,但师尊也要坦诚些呀。”
他鼻尖蹭着他的耳垂,很是亲昵道:“师尊有话总是憋在心里不肯说出来,时间久了,徒儿也会觉得师尊冷漠。但徒儿其实一直都很清楚,师尊只是嘴硬心软,您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人欺负了去。”
萧止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贴着他耳侧,又继续道:“徒儿如今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师尊也要迁就一下我呀。徒儿如今是帝尊,总要有一些架子,但师尊还是师尊,徒儿仍旧在心里仰慕您,敬重您。所以呀只要师尊让徒儿高兴了,徒儿自然也会对师尊予取予求。”
萧止说着,低头蹭着他的下颚,在他脖颈上吻了吻,手掌慢慢下滑,摸到他的腰窝,低低笑道:“师尊就不要生气啦,原谅徒儿好不好?徒儿给您赔礼道歉,师尊宽宏大量,放过徒儿这一回吧。”
仙尊抿着唇,仍旧没做声,萧止便搂着他纤细劲瘦的腰,低低在他耳边道:“师尊不说话,那徒儿就当您已经答应了。”
他又在仙尊颈间轻蹭,继续哄着,“好师尊,徒儿知道您最好了”手掌慢慢探到了他股间,轻轻揉弄,顺带握住他的手,覆到自己硬烫的阳物上,低声又道:“师尊,徒儿下面已经硬了好久了,徒儿很难受,师尊就帮一帮我,好不好?”
仙尊略僵了僵,不及说话,便感觉到那根滚烫狰狞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股间,缓缓磨动,腰身和臀肉被萧止握在手里摩挲揉弄。
萧止在他颈边轻嗅着,勾了勾唇,继续低哑道:“师尊身上好香啊,又香又软徒儿每次见到您,都要忍不住了。”
“师尊身上哪里都好看,腰又细,腿又长,还有这里”萧止说着,蓦地将硬挺粗壮的肉棒捅进了仙尊的菊穴里,甜腻狎昵的低笑,“又软又滑,徒儿好喜欢啊。”
仙尊身体一颤,脸上蓦地红了,眸色难忍的皱起眉来,面带抗拒地推了推他,“你”
萧止巍然不动,反握住他那只手,肉棒在穴肉里深顶碾磨,故意撞着仙尊的敏感点,在里面愈渐加快的抽动,将紧窄肉壁全然捅开,终于恶劣地勾起唇,“师尊里面好舒服,这么快就流水了,其实也想被徒儿肏吧?”
仙尊顿时羞怒,“你闭嘴!”
萧止故作委屈,嗤嗤笑了声,肉棒却在他体内顶撞不停,指尖捏着他的下颚轻轻摩挲,“师尊又凶徒儿了,您总是这样,徒儿该多伤心啊。”
“”
萧止又搂着他的腰,鸡巴在他体内狠狠顶弄,将仙尊按在镜面上,手指掰开他的穴口,让整根鸡巴更加顺畅的捅入肉道,将软肉肏得里外翻动,极是狭促道:“徒儿说过了,师尊有什么话应该说出来,您不说,徒儿又怎知该怎么做?”
“现在徒儿的鸡巴正肏着师尊的菊眼,师尊不妨说一说,徒儿应该捅您哪处您才会舒服,徒儿的鸡巴捅到这么深,能不能满足您?”
“”仙尊眸中微微变色,强忍着抿唇不出声。
“师尊不说的话,是不是徒儿捅得不够快,没把您肏爽?那徒儿可就要用力了,一定肏得师尊淫水直流,舒爽至极。”
萧止说罢便握住仙尊的大腿,向上一抬,将前面的肉穴和正在吞吃鸡巴的菊眼一并暴露出来,接着发力狠狠深顶!
“唔——”仙尊不禁眼眸略微睁大,随即羞耻赧然道,“够了,你放开我!”
“怎么啦,徒儿捅得您还不够舒服么?”
“你闭嘴!”仙尊愠怒羞恼,羞愤不已的用力去推他,“谁要跟你行这种苟且之事,赶紧放开我!”
“——呃!!”话音刚落,萧止便狠狠捅了他一下,将龟头重重撞到穴心,随即抽出肉棒,将仙尊转过身去,仍是将他抵按在镜面上,再度将鸡巴一举肏入菊穴,手掌握住仙尊的玉茎搓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