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阴冷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师尊别急呀,等徒儿把您的淫穴玩透了,就立刻把你种在院子里。”
他揉捏着仙尊的阴蒂,指尖掐捻揉弄,细细揉搓,直搓得阴蒂充血,冷冷低笑,“到时候,徒儿挖个坑将您这张小淫嘴栽种起来,日日用您的骚穴养花儿,供人赏玩,让路过的人都摸一把,看看师尊的骚嘴是怎么吐水的。”
“你滚!”仙尊羞赧的咬牙道。
萧止将手指捅进他的肉穴里,碾磨抠转,附到他耳边嗤嗤低笑,“师尊不妨骂的大声些,将外面的人全都叫来听墙角,让他们知道知道,大名鼎鼎的拂青仙尊,是怎么像个骚婊子一样张腿挨肏淫叫的。”
“你”一想到这是在屋外露天的院子里,仙尊便羞耻的闭了嘴,咬紧下唇偏过头忍耐。
萧止讽笑了声,手指缓缓捅进了肉穴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整根插入,摸着里面湿软的肉壁,指尖按住了那一小块敏感之处,低声道:“徒儿要开始啦,师尊可务必忍住。”
话音落下,指尖按住淫肉猛地搓动!
仙尊身体猛然一弹,只觉得身下的敏感点被重重按住,带着粗粝薄茧的手指在骚肉里快速抽插,疯狂蹂躏碾磨,又猛又狠,近乎要擦出火来!
“唔呃——!!”
仙尊身体骤然挺直绷紧,骚穴难以抑制的痉挛,穴肉翕动抽搐,拼命蹬腿挣扎,仍是克制住叫声。
萧止钳制住他,手指从一根便成两根,狠狠在淫肉里抠挖猛捅,将层层叠叠的软肉凶猛肏开,指甲刻意刮弄肉壁,反复插肏。
“啊啊——”仙尊浑身剧烈颤抖,忍不住溢出两声呻吟,又立刻死命咬唇忍住,眼尾溢出的泪将蒙着眼睛的布都浸湿了。
他双唇紧抿,死死将声音堵回去,脸颊憋的绯红,倔强的偏着头忍耐。
偏偏萧止还在耳畔不断戏谑,语气低笑道:“师尊怎么啦?可是哪里不舒服?”
仙尊胸口剧烈起伏,牙关紧咬,脸近乎要埋到石桌里,露出的半边脸侧和脖颈一片绯红。
萧止手指依旧在肉穴里猛肏,淫肉里不断随着抽插溅出水花来,噗滋噗滋直响,摸了摸仙尊滚烫的脸侧,“莫不是徒儿捅得师尊难受了?”
见仙尊嘴唇越咬越紧,双颊通红,他森森地笑,“说话呀师尊?您不告诉徒儿,徒儿怎知自己错了没有。”
“唔”仙尊忍得不停流泪,将蒙眼的布条全然浸湿了,淫穴不断抽搐,眼看便是要被手指奸淫到高潮了。
萧止却在这时突然道:“师尊不肯理会徒儿,看来是徒儿做错啦。”
说罢猛地抽出手指,连带着翻出软肉和大股的淫水。
“唔!”仙尊在手指抽离的一瞬猛地瑟缩了下,临近高潮的淫穴顿时空虚难耐,极其难受的蜷缩起来,被刺激出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强忍着夹紧了腿。
萧止却幽幽笑着:“徒儿知错能改,不肏了。”
仙尊全身颤抖,尤其股间抽搐不止,身体紧绷得厉害。
萧止不紧不慢,将仙尊拉起来,让他在石桌上坐起身,神情森寒又得逞的勾着唇,从背后抱住他。
仙尊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萧止将自己全然圈在了怀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狭促地在耳畔低声道:“师尊还记得徒儿昨日说了什么吗?”
他手指绕着仙尊胸前的一缕头发,自顾自地道:“徒儿说啦,要让师尊好瞧,所以师尊不妨猜猜看,徒儿这回给您带了什么礼物来?”
仙尊蒙着双眼,低头咬紧唇强忍着,衣衫凌乱不堪得靠在男人怀里,紧夹着双腿,浑身散发着淫乱又高涨的情欲。
阴寒戏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笑,一只温热的手掌摸向了他敏感的腿根,缓缓在上面抚摸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