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忽然将手指捅进了他的屁眼里,疯狂抽插起来,直肏得屁眼淫水直流,滴滴答答落进方鼎里。
“啊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呜”
小美人被人抱着腰胯狠狠上下往假阳具上肏,胸前两团奶子波动不停,肉穴猛缩着喷着骚水,双腿直乱蹬,却被侍人攥紧了脚腕,用手指横冲猛肏。
这样污秽的场景,仙尊哪能看得入眼。他面色泛白,别着头,紧紧咬唇道:“萧止”
“怎么,师尊害怕了?”萧止勾着唇,在他耳边无辜道,“徒儿也没办法呀,这大阵不得不祭,宫里又只有这一个血统不纯的鲛人。那淫水只能现取,时间久了就不新鲜了,徒儿也不想侮辱他,但徒儿是帝尊,要以大局为重的。”
“你”仙尊咬了咬牙,凤眸愠怒。
萧止底下的手又蓦地将玉势捅入一截,手指揉弄磨搓着仙尊的蒂肉,森森低笑道:“徒儿都是跟师尊学的,相比大义来说,牺牲这一个又怎么了?”
“”仙尊别过头去,紧闭上眸不再做声。
见他不说话,萧止又继续戏谑起来,低声道:“师尊的骚水好多啊,跟台上的骚货相比真是不相上下,淫水都滴到地上去了,真该把师尊的淫穴底下也放一个方鼎,看看你能接多少淫水出来。”
仙尊仍不理他,萧止便用力将整根玉势捅了进去,猛然操到了仙尊的宫口。
“呃”仙尊眸色微变,面色顿时更难堪了几分,忙去阻止底下那只作乱的手。
此时那小美人已经被木马肏到了高潮,双腿颤抖着喷出了大股的淫水,然而还是不足以将方鼎接满,又哭又喘息着,被人从木马上抱了下来。
台上被横起了一条打满绳结的麻绳,小美人便被放到了那麻绳之上,双腿敞开,粗虬的绳结卡进肉穴里。
小美人哭唧唧的挣扎,却反被人狠狠“啪”地抽了一鞭。
紧接着,他胸前的衣料被撕扯了下来,露出两个圆润白皙的奶子来,侍人在后面揉弄捏搓他的奶子,将一双软乳挤得变形,又推着他的腰往前走。
“啊啊不要,好痛,呜呜呜”
小美人的肉穴被死死卡出了糙滥的绳结,哭得满脸泪痕,四肢胡乱挣动,不肯往前走。于是侍人便从两边抬起他的腿来,硬生生拽着他,在麻绳上缓缓拖动。
“啊啊啊——呜呜呜——”
麻绳上被拖出了洇湿浸透的水痕,湿湿沥沥的往下滴落,小美人放声大哭,肉穴被麻绳磨得软烂靡红,淫靡不已。
见他不听话,一旁又有侍人用鞭子抽打,“啪啪啪”接连几鞭抽在小美人的大腿和奶子上,直抽得他哭叫不止,软嫩的皮肤上呈现出鲜红的鞭痕。
小美人满身狼狈凄惨,衣衫被扯得凌乱不堪,奶子一边被人用力揉搓,双腿又一边被拖着在麻绳上走,道道绳结被淫嘴吞吃舔过,将淫逼狠磨得湿湿沥沥。
“呜啊啊啊”
仙尊耳畔充斥着底下之人的淫笑声和小美人的凄惨哭喊,愈发难忍的紧闭着眼。
萧止的手在桌下捏着那根玉势,一下下在仙尊的肉穴里抽插肏干,狰狞的玉势狠刮着软嫩的穴壁,肏得那穴肉软烂流淫,颤抖又痉挛。
仙尊浑身都绷紧了,手掌紧攥着,双腿被萧止敞开了不断亵玩肏弄。听到那人在他耳边森冷的低声道:“师尊,你瞧,那个人他惨不惨?”
“他从前也是这魔宫里的殿下,整日锦衣玉食,受万人喜爱。可如今只是一朝变了身份,那些曾经对他好的人便反过来,统统成了捅他的刀子,拿捏着他的软处,一刀一刀在他身上凌迟,恨不得将他折磨致死”
他说着,又是在仙尊身下狠狠一捅,听仙尊难忍的闷哼出声,声音更沉冷了几分:“可是他做错什么了?那些人嘴里只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