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徒儿舒服极了下面的淫穴也这么骚,一根假鸡巴就肏得你这么爽么?溅得徒儿衣摆上全是淫水。”
“”仙尊别过头去,隐忍不发,脊背都肉眼可见的在细微颤抖。
他一只手被萧止抓着伸进衣裤里作弄,另一只手死死在底下按着,想要将那根玉势推阻开,却只能眼睁睁被那只剧烈抽肏的手带动着,不停地任由那根假鸡巴在自己肉穴里肏。
萧止在他耳边低声道:“师尊低头看看,你下面这张淫嘴有多贪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也能吃得这么开心。”
仙尊耳根涨红的不理他。
没过多久,那肉穴便被捅得软肉靡艳,被迫抽搐着高潮了,股间剧烈颤抖,喷溅出一股淫水来,悉数溅到了两人靴面上。
“呃”仙尊终于忍耐不住溢出一丝呻吟,难忍地别着头,闭了闭眼,面色羞赧涨红得几欲滴血。
萧止低低笑道:“师尊舒服么?”
那根玉势没有拔,又在肉穴里缓缓抽动了两下,“说话呀。”
“”
“看来师尊是被肏得爽死了,连句话都说不出来。”萧止看似根本没指望仙尊回答,自顾自地恶劣笑道,“正好,祭典还长着呢,徒儿有的是时间,再让您更舒服一些。”
“你”仙尊顿时转过头来,一双凤眸恼怒不已,饱含春泓的瞪他。
紧接着那玉势便狠狠一顶,直撞到了他软嫩敏感的宫口。
祭典又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仙尊被迫在玉势的亵玩捅肏下,接连高潮了数次,衣摆都被溅得淫水直滴,整个肉穴糜软不堪。
一只手的掌心里还残留着男人白浊的液体,顺着手腕滑落滴下,狎昵又淫秽。
结束的时候,仙尊人已经四肢瘫软了,全靠着仅剩的意志维持着那点表面常态,双腿甚至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被萧止抱回了广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