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跟这个差不多,国外的死者他们的要求有些千奇百怪,我曾经接手过一位国外的死者,他们的要求就跟这种手法差不多。”
老法医就是老法医,虽然不干法医了,但是提出的线索还是让人敬佩。
沈云借此机会讨教了一下为什么张凯会选择做敛容师而不去做法医。
“沈云!”袁航脸色一变,飞快的制止了沈云的问题。
张凯的面容一瞬间就变了,他坐在解刨台上说:“我在市局当法医的时候,经手的最后两具尸体,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的儿子,他们死于谋杀,市局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尸体就存在市局的尸库里,没有下葬,没有火化,我们就在等凶手伏法的那一天。”
沈云听着非常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有这样的缘故。”
“老张我们会找到凶手的。”袁航也没有在问下去的欲望了,他伸手拍了拍张凯的肩膀说,“你要活下去,等待着我们抓到凶手的那一天。”
“好。”张凯微微点头,离开了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