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棺材可以一起带走。”
“棺材是证物,按照规矩来说,不是不可以带走吗?”叶青有些纳闷,“那个棺材。”
“棺材对于我们来说毫无用处。”袁航摇了摇头,“告诉他们丁凡柔如果要火化的话,专案组建议他们在西华苑火化。”
跟死者家属打交道的事情是沈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她宁愿是去西华苑里面看尸体也不想和已经情绪崩溃的死者家属再次重复死者的死因,更何况这次丁凡柔的案子还是除了名的离奇。
“赵芳送走了?”袁航回来之后就看见于山靠在窗户上晒着阳光,沈云则是一脸的无奈。
“赵芳不是死者家属,她没有认领权,不过她已经同意协助我们跟死者家属联系,更多的还是为了她的工资。”于山靠着窗户,阳光播散在他的身上,颇有一种世事多变的沧桑感。
袁航将文件袋在众人眼前晃了晃有些感叹说:“在于云浩的家里找到的,大家愧做警察啊。”
“我已经知道了。”于山侧脸照在太阳里,看着外面的空气,有几个穿着便装的警察在那打篮球,“袁队的意思是用丁凡柔的案子引出凶手,只要丁凡柔的尸体暂时的存入了西华苑,凶手或许还会去看看她?”
“我就是这个意思。沈云,联系死者家属。”袁航将文件袋递到了孟学的手里,“孟学,将丁凡柔的案子归档,既然证据都已经齐了,就不费其他的事情了,我去写报告给上面送过去。”
“明白,我去联系死者家属。”沈云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座机电话。
“请问你是丁凡柔的家属吗?我们是黎城市公安局,我们有一些事情,想要请你过来一趟。”沈云的语气十分中性,但是却刻意的压低了声调,一般来说是不会在电话里通知死者的死因了,就怕在引起什么事情。
夏博看着文件袋里面的凶手作案经过,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有的时候,其实我们都知道凶手做的或许是对的”
“但是他不应该自己处理这件事情。”袁航用钢笔写着结案报告,听见夏博的话说,“他拿到了证据就应该报案。”
“只要报案了,他们四个人就不会死。”于山拄着下巴冲着夏博笑了一下说,“现在死刑要求的很严格,他们四个最有可能的是无期,他们会活着,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四个是这种死法的原因,你说这么了解警察办案的凶手会不了解刑法吗?大多数作案的人他们都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罪,他没有理由不知道。”
“我还记得,你最开始觉得凶手是双重人格,现在更像是团体作案。”
“我是根据人体彩绘推测出来的,然而双重性格和团体作案这不相互排斥。”
夏博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两天四处忙,也没有找到证据,整个重案组该找的证件也都找到了,就是没有找到,这让大家都有些挫败。
“我们需要破的文化节碎尸案,可不是丁凡柔的案子。”
“只要专案组还在,就算是把全城的监控翻遍了,我们也必须要找到他,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只要他犯罪我们就要抓起来。”袁航没有抬头,坐在那里书写结案报告。
于山轻蔑的笑了一下,看着窗户外面悠哉悠哉的说:“他们四个也犯了法,半个月前分尸了丁凡柔,我们一无所知,直到文化节碎尸案爆出来,顺着棺材才找到这个案子。没有,他们依旧会逍遥法外,袁队,不是我不想抓人,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或者是这个组织,他们的效率要比我们高的多。”
夏博不这么认为,歪着头看着于山:“你确定不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吗?”
“丁凡柔就可以瞑目了。”于山没什么可说的了,翻开自己的心理学书籍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