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坠落。一只金色的蝴蝶扇动着蝶翼在女孩的睫毛上跳跃、飞舞又无声地碎裂成无数微小的光子在空中悄然逝去。
女孩看着台上的眼神有点冷,时简看着她,就像她通过舞者,沉默地看向另一个他所不知道的人。
*
戏曲结束后,她变得格外安静,默默踢着路上的石子。
两人在回家的路上一前一后地走着,路过一家小车摊时,沈年跑去买了两个冰淇淋。
将其中一个递给他,时简接过后说了句谢谢。
女孩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他:“喜欢这里的戏曲吗?”
时简点点头,“很有意思,是我以前没有接触过的文化。”
“哦,那就好。”
他又抬眼望向她,问道:“很喜欢这里?”
沈年看起来心情有点低落,低低嗯了一声:“经常来。这里热闹。”
时简知道她话没说完,但也没说什么,两人相安无事地抵达到家。
沈年头次没跟男人打招呼就先上楼,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
她静静瞧着镜子里的自己。雪白的胴体、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身、笔直的双腿。
她的手指随着身体的曲线逐一地缓慢滑过,又沉默地对着镜子看了会儿。
浴缸里的水已放满,闭上眼睛放任水渐渐没过自己的身体、头顶,与它沉沦。好像全世界都跟着安静下来,只有花洒上残留的水珠偶尔滴落在水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好像隐约抓住了某些东西,又对挖掘更多的真相有些抗拒,蜷在水里不停地吐泡泡。
突然听到卧室门发出“砰——”的响声,疑似有人打开了门又关上,沈年隔着浴室隐约听到时简喊了句“我进来了”。
浴室的玻璃门随后被大力滑开,她被吓得狼狈地从水里爬出,看向男人的眼神明显有些呆滞,半天没吐出一句话。
时简靠在门口也没出声,盯着浴缸里的女孩看了半晌。他也不怕走光,只裹了条浴巾松松垮垮的围住臀部,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漂亮的腹肌显得格外诱人,人鱼线下的耻毛和半边沉睡的小兽都能清晰的看见。
沈年看着眼前的景象喉咙有些干涸。
男人朝她快步走来,她看到男人那还没勃起就鼓鼓囊囊的一团,颤抖地说:“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为什么要准备,只管舒服就好了,主人买我难道不想跟我做吗?”时简淡淡地反问。
沈年一时无言,觉得挺有道理。
时简直接扯掉浴巾,长腿跨进浴缸。
“让女人舒服的方法有好好的输入进去,别担心。”
他低头吻住女孩的嘴唇,闯入她有些冰凉的口腔,温热的舌头索取她、温暖她,缓缓舔过她的牙齿、扫荡她的口腔,夺走她的空气。
沈年不明白一直以来很温柔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势。
时简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好像沈年嘴里有蜜似的,完全不给她留喘息的余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年脑袋一片眩晕,唔唔地捶打男人的胸膛。
两人嘴巴分开时还牵着一根长长的银丝,时简微微伸出舌头,眼眸雾蒙蒙地看着她。
“唔…还想要…”他又捧住她的脸,吻的格外缠绵,一上来就把舌头往她嘴里塞。两人亲吻发出响亮的口水声,沈年努力吞咽,可还是有好多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这架势简直要把她给吃了,哪有刚刚冷淡的样子…到底是谁在爽啊,沈年有点郁闷。
男人亲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看着女孩红肿的嘴唇神态有些满足。舔过她嘴角挂着的银丝,他咬住她的耳朵低低笑着,轻声说:“我来帮主人洗澡。”
沈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