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箱客户的资料。」
「即是你们的客户,但也是叛逃者,我们必须要收回叛逃者的一切财物。这个规矩藤原小姐应该非常清楚的。」梨香的态度算不上好,语气里仿佛带着利刃,几乎每个字都在戳着对方的脊梁骨。
「但这是银行业的行规。对于组织来说,遵守规矩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藤原小姐。如果要严格遵守组织的规矩,那你也无法站在这里说些故意刁难和拒绝的话了吧。」
「我们的要求其实并不复杂,去年下半年的大堂和存放保险箱的金库的监控录像,以及保险箱客户名单。」太宰交叠起长腿,抬起的鸢眸泛着冷光。「藤原小姐没有这个权限做主,还是换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来吧。」
被直接戳中了在意的点,藤原英里奈脸上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哥哥大人,说话太直接了。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
「对我可爱的梨香酱说过那种话的女人,我这已经很温柔了啊。」
梨香惊讶地瞪大了眼眸,但随后又委屈地垂下头。「酒会那天的事,哥哥大人都知道了?」
「只是我的部下刚好经过听到了而已。藤原小姐,你说我这么个不守规矩的人,在那种流言传出来之后,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来堵住别人乱说话的嘴呢?」
太宰的话语,像在极地凝结而成的坚冰,尖锐又森寒彻骨。
藤原英里奈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了一下,面前的兄妹两人根本不是她这样的人可以应对得来的,即使她拼尽了全力争取到这个客户经理的位置,但对方却也早已爬到了她自己无法企及的地方。
「二位客人稍等。我去请示行长。」
「嗯。去吧。」太宰随意地挥挥手。
「失礼了。」
梨香抬起头看着银发少女咬着牙转身离开,脸上哪里还有什么半点委屈。
「哥哥大人,真是没品,连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都欺负。」
「彼此彼此。」
♂ ♀ ♂
与行长经历了一番讨价还价。对方最终还是妥协地交出了四个月的监控录像,但客户名单还是死咬着没有松手。
当然太宰和梨香原本的目的也就只是要去年年底那三个月的监控录像,客户名单他们原本就没有指望能这么简单的要到,不过能弄到手的话,还是有不少可利用的价值。
查录像的过程是相当枯燥和漫长的。即使调到了32倍速,也看得太宰有点昏昏欲睡。一直到他想要确定的人出现在屏幕内,他才伸出手按下了定格键。
但同时,眉间蹙起的那道折痕也加深了一些。
「与情报上描述的人,看起来确实是同一个。」梨香端着咖啡站在他身后,与手里的报告书做着对比。
「人确实很像,但没有Key,谁也无法确定那保险箱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如情报上所说是军方实验室中被盗的珍贵资料。身份证明可以造假,打开保险箱的Key却无法复制。」太宰的拇指抚着下唇,看上去在思考着什么。
「手中握有Key的人至今也没有去开保险箱。」梨香把报告书扔到了桌上,转身斜依靠在桌沿,目光投向太宰没什么表情的脸。
摊开的报告书上是一个女人的简略资料,连照片都只是一张侧脸加一抹有着乌黑直发的背影。
「有多少人截取到了这个情报,得到了多少相关内容,目前都是未知。亲自去开保险箱无疑是自杀行为。」太宰挑挑眉,伸了个懒腰向后窝进了柔软的办公椅,随后连那双长腿都一起搁上了桌子。
「寻宝游戏可别玩脱了。我是不会像你一样无脑冲到敌人基地里捞人的。」
「梨香酱终于知道担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