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故意把婧搂得更紧,让婧的小腹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摩挲。
“女主人,我想去洗手间”婧咬着茉莉的耳朵说。
“好,那我们先去包厢”茉莉拉着她的手,又进了包厢。安福一个人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抽烟。其实,茉莉比婧更想上厕所,她此时正憋着一大泡尿呢。(究其原因,后文会论述到)
“怎么就回来了?”安福问道。
“她说想上厕所。”茉莉抢先回答。
“那怎么行,小母狗还没跟我跳呢。”安福说。
“我先去上个厕所,等下就来陪男主人跳。”婧说着,就要出门。
安福起身一把拉住了她:“跳完再去。”
“我在这等你们,老公。”茉莉说。
“我真的很急了。”婧说。
“忍住,小母狗,跟我跳个舞而已,把皮裤脱掉。”安福说。
婧心里一惊,怎么能!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把裤子脱了,反正你的白裙子,后面那块能遮住屁股,前面那块虽然短了些也能齐逼了,舞厅灯光那么暗,谁能看得见?”
“别…我怕…”
“就跳个舞,你怕个屁,你要不愿意,就此散场,明天有你好看的。既然答应做奴隶,就应该有个奴隶的样子。”安福说。
婧推推诿诿的,还是把裤子脱了,连内裤都没有允许穿。她不能让这些坏蛋再欺负她的家人了。况且就像安福说的,舞厅灯光那么暗,别人也看不见。
安福拉着下半身空荡荡的,只有几片遮羞裙布的婧,往舞厅走去。
“男主人,不要牵着我,这里的人都认识我。”婧急忙说,并想甩开安福的手。
“怕什么?以后我就是你男朋友了,明天还要去见你父母呢。”安福说着,一直牵着她的手到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