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后的几天他一直跟踪婉儿到街上,经常发现她出没于一个贫苦的人家里,
张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于是一天晚上他飞到这家人的围墙上,看见婉儿扶着两个老人进了房间。他
跳入院子来到门口听见里面的老人说「婉儿呀,那个藩主是你的杀扶仇人,你整
天伴随着他,还要被他玩弄,爷爷真是担心你呀」「爷爷,我就是要找机会杀了
他,为父亲报仇,你别担心了,只要能杀了他我死都不怕」张机在外面听到这些
话,心里不免为婉儿感到担心。
他这几天一直看着琉璃宝鉴里的情况,婉儿每天起来梳妆打扮,晚上沐浴更
衣伺候藩主,藩主有时在玩弄她时简直不把她当人看。这天晚上藩主又把她吊起
来对着屁股抽打,婉儿的双臂拽着丝带有些力不从心,藩主在她屁股后面猛烈地
操着,婉儿的胸部只有两个贝壳贴在奶头上,她咬着牙让藩主折磨,腹部被大手
掌掐出了血印子。
到了睡觉的时候张机看见婉儿坐在床头以泪洗面,她轻轻走下来拿出抽屉里
的剪刀想要对藩主的脖子上刺下去。张机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害怕婉儿做傻事。
还好婉儿抹下泪水收好剪刀也上床睡了。张机决定找机会和她讲一下,过了几天
婉儿告知藩主要去买一些胭脂水粉金银首饰想让张机陪同保护一道前去,藩主答
应了以后张机就和她一块儿出去了。
买好以后张机说「婉儿小姐我家就在那边过去喝杯茶吧」婉儿答应了。到了
张机家里他让婢女们都在楼下等着自己亲自给婉儿泡来好茶,然后他抓住婉儿的
手悄悄地说「我知道你很不幸,但是千万别做傻事,你要为你爷爷奶奶想着」婉
儿一下听明白了张机的意思。
她望着张机说「你怎么知道的」张机把她的衣袖拉起看着伤痕累累的胳膊,
再拉开她的真丝衫撩起绣衣摸着一道道鞭痕的肚子,婉儿热泪盈眶地扑在他怀里。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想到这个世界还有我在关心你,保护你就行了,别
再想行刺的事了」张机温情地给她说着。
婉儿说「我爹爹是一个老实的农夫让藩主打猎的时候经过我家,把他射死了」
「不要难过,现在兵慌马乱都是这样子的,我认你这个干妹妹,以后不会再有人
欺负你了,藩主人也不坏,你对他好,他也不会亏待你,到时候过几年他对你不
感兴趣了就把你放回家了」「好吧」婉儿扑在张机怀里痛哭,他摸着她的头含情
脉脉起来。
从此以后张机每天回家就打开琉璃宝鉴还望着闺房里的婉儿,一日藩主升堂
告诉他「张机,陈将军府上出了怪事,你去查看一下」「领命」
陈将军是藩主手下的骠骑大将军,常年镇守关隘,只有年底才回家来探望妻
儿。所谓怪事就是陈夫人这几天每到夜晚就独自起床来到院子里闲逛,她只要见
到男人就要来交媾,找不到便独自坐在荷花池的月下来自慰。府里的家丁都不敢
在夜里打更了,陈夫人四十出头体态丰韵如果让她碰见了,主仆可就要乱伦了。
张机骑马到陈家以后由陈夫人接待了他,张机从她谈吐之间一点毛病都没看
出来。陈夫人说「张少侠我这个梦游之症早些年就有,但是去找男人做苟且之事
还是从未有过,不知少侠可否一探究竟」张机唱个诺说「陈夫人,我一定调查清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