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圆圆的眼睛回头,掐住苏宁远的耳朵怒道,“谁要用,断了才清净!”
苏宁远被他揪得使劲眨了眨眼,捞着人又往怀里带了带,嘴上乖巧道,“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纪兰芝扶着他的膝盖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挪,想把自己的臀瓣从他怒涨的性器上拯救出来,没想到苏宁远委委屈屈地贴上来,直接揉上了他身前的软软的那一坨。
“你……别……我不要,我不想要了……”纪兰芝被他一碰就压不住自己喉间的低吟,但嘴上还是哼哼唧唧地抱怨着,“你听没听见……放开……唔嗯……”
“可是你硬了。”苏宁远低头舔舔纪兰芝紧绷的肩胛骨,“要释放出来才行啊……”
水花激荡开来,纪兰芝并着腿夹紧了那只作怪的手,却不提防被他用另一只手单手就托了起来。
“老爷不喜欢我碰前面吗?”苏宁远笑问,“那我们从后面来。”
苏宁远抽出手来握住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在酥软的穴口轻蹭两下便毫不犹豫地一进到底。纪兰芝方才还没有着落地被托在半空,这下虽说终于落到了实处,可是屁股里深深含着一根硬热如铁的棒子,让他刚刚休息了一会儿的肠道再次瑟缩起来。
“苏宁远!”被一双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的纪兰芝直掐他胳膊,“你……你们……我说的话你们全都不听,我明天就要休了你们哈啊……轻点……”
哗啦哗啦。水花四溅中,坐在苏宁远腿上身不由己起起落落的纪兰芝拢起的湿发散落下来,一绺一绺搭在肩背上,散在额前,浓墨色衬得他愈发唇红齿白。一滴水珠不听话地滑进眼睛里,纪兰芝闭了闭眼睛,下一刻就有温热的手指拂过碎发,拿着毛巾将他脸上的水珠一一擦干。
“老爷……”他抬头,就见汪寒玉的笑脸凑在眼前,俊美又温柔,可说出口的话却让人不敢恭维,“我什么都没干,你怎么能要把我一块休了呢?若是这样,那我可就一不做,二不休了……”
身后一声轻笑传来,危险的气息前后将他包围,纪兰芝紧张得缩紧了穴道,“你……干嘛……”
其实不需要问出口,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苏宁远停下了在他身后的挞伐,带着他的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让汪寒玉欺身而上时正好得以将自己勃发的性器抵在两人的交合之处。
眼神交汇时,纪兰芝已经感觉到自己像只兔子一样被两只大灰狼围堵到了穷途末路,但他苍白着脸却不敢承认。
“你们敢……”他的下唇微微颤抖着,连自己都没发现,只有两只大灰狼看着他唇上的水珠气息更加粗重了,纪兰芝色厉内荏地大声道,“汪寒玉!你敢进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可是他一使劲说话后穴就蠕动得更加厉害,将苏宁远夹得直吸气,威严或是威胁,都垮的彻底。
汪寒玉从小到大不知道这般欺负过他几回,纪兰芝越是大声吼他他便越是要得寸进尺,“那你还休不休了我们?”
“我……”纪兰芝鼓着腮帮子不想服软,支支吾吾半天,直到汪寒玉在穴口按着按着突然按进了一根手指,他才怕得闭着眼睛大叫,“不休了不休了,你拿出去,拿出去啊啊!”
“可是……”汪寒玉凑过来叼住他的唇瓣含糊回应道,“我把手伸进来的那一刻,你的回答就不作数了。”
他不待纪兰芝反应就蹲下身来在他大腿上吮出一个红印,接着用那一根手指把那可怜瑟缩着的穴肉拉得更开。纪兰芝单单含下苏宁远的器物就被撑得直哼哼了,如今被这么一拉一扯,就算并没有很痛,但在他的脑补之下,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马上就要被撑坏了,于是他崩溃得被钉在苏宁远身上呜呜哭了起来。
“呜呜呜……要坏了,别玩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