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芝倒在了床上。
他坏笑着提议道:“不信你待会儿去问他,他见了你,说不定比你还紧张呢。”
纪兰芝被汪寒玉和苏宁远两人搂在怀里,懒懒地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想起李照昨天晚上的表现,好像确实是挺迂腐的。
“那也不行!”
他揪着苏宁远的头发,咬牙切齿道:“他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就是我的心头大患,我一定要想办法堵住他的嘴!”
“你想怎么堵住他的嘴?”苏宁远点了点纪兰芝被自己咬得红润润的嘴唇,笑问,“用你的嘴堵吗?”
纪兰芝狠狠地抖了一下,他想起李照那副木讷的模样,哼了一声:“他那么一本正经的,万一讹上我怎么办?我才不亲。”
“谁让你真的去亲了?”汪寒玉听不下去,照着纪兰芝红肿未消的乳尖掐了一把,“小浪货,还肖想了一番和李照亲嘴的滋味?”
自从成亲之后,汪寒玉在房事中可没少这样骂他,纪兰芝撇撇嘴,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而是攀到汪寒玉身上,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嘴,放软了声音道:“寒玉哥哥~~”
这样的语调汪寒玉从小到大没少听,他看着纪兰芝,挑眉问道:“又想让我替你做什么坏事?”
纪兰芝嘿嘿笑着,转了转眼珠:“给我买瓶春药来,要劲儿最大的那种!”
“……给李照用?”
“嗯嗯!”
汪寒玉叹了口气,果断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纪兰芝扒着他的脑袋,睁大了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一点,“你以前什么都答应我的,怎么现在变了!”
汪寒玉好笑地反驳:“谁说的?你以前使坏的时候我也没帮过你。”
竟然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纪兰芝愤愤地看着汪寒玉,张嘴在他脸上啃了一口,便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老爷为什么都不问我能不能帮忙呢?”苏宁远枕着胳膊,见纪兰芝转向自己,便哀怨地问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用吗?”
纪兰芝见他这么一副怀才不遇的样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捧着苏宁远的脸,期待地问道:“那请问我的二夫人有什么好办法吗?”
苏宁远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不会是想给李照下药然后上了他吧?”
纪兰芝摇头。
“那为什么要买春药,做什么用?”
纪兰芝还是摇头:“这是我的秘密计划,我不告诉你,你只需要为老爷我出谋划策,别问那么多!”
苏宁远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纪兰芝噙着坏笑的嘴角。
“你可别听他的。”汪寒玉在一旁凉凉地提醒道,“他肚子里憋的那点坏水永远祸害不到别人,每次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傻的很。”
“汪寒玉!”纪兰芝狠狠地往后蹬了一脚,死鸭子嘴硬道,“我什么时候这样了,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那一只玉白的脚丫竟还有几分力气,踹得汪寒玉小腿生疼,他抬腿压住不老实的纪兰芝,在他耳边低声提醒道:“我明后两天要去城外的庄子上验货,你老实在家待着,不要惹事,听见了吗?”
纪兰芝死命挣了挣:“没听见!”
“让宁远去帮你问。”汪寒玉没办法,为了让他安心,只能对苏宁远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帮你试探李照的口风,你自己不许去,这样总行了吧?”
纪兰芝被他制在怀里,哼哼唧唧地没有说话,汪寒玉便当他是答应了。
眼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依依不舍地抱住纪兰芝蹭了蹭,又将他薄薄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弄一阵,这才穿上衣服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