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骚又依赖地喊道,“宝宝~”
这个原本是对自己的骨肉最宠溺的称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在这傅正则耳朵里就带上了强烈的勾引意味。他最听不得艾夕这样黏黏糊糊地喊他了,每次一听到,一股热血就会立刻涌上心头,仿佛收到了某种暗示一样,满脑子都是“爹地需要我了,一定要把他肏得死去活来”这一个念头。于是他边狂摆着劲腰边俯下身去和文幼清一起亲吻着艾夕的唇瓣,三个人呼吸交缠,难舍难分。
傅正则强有力的肏弄让身下两个人都瘫软了身子,文幼清被夹在中间,每次被男朋友带着肏进艾夕肉逼里以后,都会因为用力过猛拍得自己条件反射似的弹开来,然后后穴又会深深含进男朋友狰狞的大鸡巴,前列腺被磨得几乎要烂掉。
他爽得双眼翻白,因为长时间张着嘴巴叫床,透明的口水顺着线条流畅的下巴流到胸前,都被傅正则和艾夕一一舔去。傅正则体力一直好得不像话,高中时甚至一度被老师劝着走体育生,被游说了三年。现在他面对着两个让他最想征服的男人,更是雄风大展,咬着牙一言不发地扣着文幼清的腰肏得他和艾夕都叫哑了嗓子。文幼清其实被夹在中间没一会儿就狂抖着高潮了,他和傅正则在一起以来,因为傅正则的怜惜,还没体会过这么暴虐的性爱,现在和耐肏艾夕在一起,傅正则骨子里的狂暴分子统统苏醒,连带着让他也深深体会了一番。
文幼清是个男人,不像艾夕一样因为有两个逼而性欲格外强烈,耐肏度也很高。他的后穴才被傅正则开苞不久,缺乏调教,骤然被这样疯狂地奸淫,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他哭叫着伸手推着傅正则的胯骨,声音都哭得嘶哑,只想要让男朋友的大鸡巴绕过他。
“呜……正则……前列腺不好了……不要顶了……顶烂了……呜呜……老公……”
他的泪珠啪嗒啪嗒地落在艾夕身上,顿时惹得艾夕心疼了。
文幼清受不了前列腺被疯狂鞭挞的快感,已经在他子宫里射了两次,现在鸡巴又可怜兮兮地硬着,看起来是真的受不了了,于是艾夕自己蹬着傅正则的腿往上挪了挪,让文幼清的鸡巴从自己逼里滑了出去。
“宝宝,你来肏我嘛~~清清受不住了……”
他说着就反过来爬到了文幼清身上,把他还硬着的鸡巴重新放进自己的女穴里,撅着屁股用早就准备好挨肏的后穴迎接儿子的大鸡巴。
傅正则从善如流地抱着他白嫩似水豆腐的屁股再次狂肏起来,每次都把艾夕顶得高高的,落下来的时候就会“啪”地一声坐在文幼清身上,女穴把他的鸡巴深深含进去。
“清清宝贝儿,看在爹地这么向着你的份上,今天晚上先放过你。”傅正则一边摆腰狂干一边低头点了点文幼清的鼻尖,“以后你可没有这么幸运了哦,看我不把你肏成我的小骚母狗!”
文幼清潮红着脸蛋看傅正则,在他把手伸过来的时候还顺势仰头舔了舔他的指尖。他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了男朋友在床上的凶狠,虽然被肏得死去活来,恨不得下一秒就溺毙在高潮里,但越是这样,他内心就越是偷偷地迷恋着傅正则。自己的男朋友长得那么帅,性格那么阳光,在床上这么勇猛,还很喜欢自己,他有什么理由不迷恋呢。
更何况,傅正则的家人也很好,他也很喜欢。
文幼清伸出手和傅正则十指相扣,带着浓浓的哭腔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老公,顿时又让傅正则兽性大发,只不过这一次惨遭爆肏的人成了夹在中间的艾夕。他不受控制地被傅正则拿鸡巴顶起老高,险些觉得自己的直肠都被他给捅穿了,每次当傅正则把他顶起来就不动了的时候,艾夕都无助地抓挠蹬踹着,淫叫一浪高过一浪,要不是房子隔音好,只怕整个小区的人都能听见。
文幼清被他叫得浑身发热,忍不住一边用力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