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 一 轻度捆绑+捅尿道

向他低头了,我抬起头,任他亲吻我的嘴角,软绵绵的四肢攀附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撞荡漾出海波般无骨无神的顺从。

    这时他才松开揪着我肉茎的大手,啪的一声甩到我小腹上。之后便是略微温柔的顶弄,像是惩罚孩子后的点点抚慰,期待我能迷途知返如他心意。他进的极深,却故意只是浅浅掠过我的那处软肉,我并不会食髓知味地痴缠着求他给予我快感,但我知道他是期望我这么做的。摸着他背部勃发的肌肉,我叹了一口气,忸怩着从他绵绵如雨的吻下逃脱,绕到他的耳旁,摩擦他的耳垂向他的脑子里灌进一口风“弄我,”然后再吐出个他最中意的名号,“哥哥。”他最喜欢我叫他哥哥,而不是仲父。

    他提起腰脱离与我的缠绵,双手把我的腿分得更开,顶弄得更加用力,喉咙里发出闷哼的愉悦呻吟。我落进冰冷的绸制品,我软下来的肉茎到此时也没有能完全勃起,他滚烫的体温通过一道液体的射出迸溅在我的体内,试图烧灼我的肉体,他没有立刻拔出,还硬着插在我体内。垂眼看了看我的软塌塌的肉茎,和我脸上迷蒙的带着讨好的绯红,夕阳透过窗纱坠在我身上,朦朦胧胧的光线隔开我两,结结实实的性器又将两具肉体连接。

    他笑了笑,抬手从枕边抽出一根绳子和一个玉瓶,晃了晃,然后和我说了从剥干净我到现在的第一句话:”老规矩。”

    我接过玉瓶,一饮而尽,此药最为伤身,但他最喜欢看我毫无保留的顺从。我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十指交迭着握着软塌塌的龙根,等着他把我的手和自己的性器绑在一起。他每次都绑的奇紧,一点缝隙都没有,有时都会阻碍射精,更加不要说原来的本意是让我自己为自己手淫疏解。

    浑身上下奇痒又奇热,从喉咙里通过的冷风不足以让我的脑子降温,脑子里炸裂了的一般意识不清,只剩下最直白的人之本性:"干我,求你干我,摸我,求你。。。”这句哀求往往是我失去意识的开端。

    天昏昏暮迟迟不及,影叠叠昼极极未到。暮毕,大地陷入一片昏沉,一屋暗灯内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气喘涌动。侍女低头持灯进入外房不敢入内,低了头闭了耳紧了嘴悄声无息点了灯,点点荧光透过窗纱打出暮迟健硕的肉体轮廓,点亮昼极玉脂肌肤的暗浮浅红。暮迟还在他身上运动着,可昼极早就失去了意识,只埋在被褥里随着他的顶撞挤压出几声迷蒙。

    几滴汗滴落在昼极缀了咬痕的白皙胸脯,暮迟摆正他的头,舔他眼角湿润的汗。然后一声闷哼,射在了昼极体内。哪块巨物磨磨蹭蹭就是不肯出来,在里面慢慢变软。这时昼极才有了反省,强撑着睁开眼睛求道"你把我下面解开吧,好痛。"

    暮迟这才反应过来,送开他手上的绷带时,昼极的龙根已是皱巴巴发紫略带红的了。暮迟给他轻轻揉了一揉,昼极双手推脱着喊疼。这样闹了一回,昼极便喊道"要尿了要尿了,好哥哥,别弄了"试图蜷缩起身子卷成一团。

    暮迟还插在他体内,把他翻了过去,然后顶着昼极跪在床边,握着他的龙根,昼极握着他的手腕轻喘,"不行,尿不出来,也射不出。。。"暮迟撇了撇嘴,只好用老办法。

    暮迟抽出自己硕大的阳物走向柜边,没了支撑的昼极软踏踏的垂在床边,等着暮迟把东西拿来。

    昼极双腿大开卧在暮迟怀里,任暮迟把东西往自己腿间捅,捅的自然不是暮迟软下去的硕物,而是一根中空细管。暮迟扶着昼极的龙根尽量使他形成一条直线,然后慢慢将细管捅了进去。昼极低头看这小管磨磨蹭蹭出入几次,然后捅到了底,磨蹭过关卡的感觉使他浑身一抖,继而一股暖流便随着小管的出,流到了地上。昼极就连解手都无精打采的。

    这幅模样就是暮迟最喜欢的。

    他又硬了起来,把人按在尿液里干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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