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不愿接触他的皮肤多一丝一毫。
暮迟知趣地饶到我身后,让月色和我撞个满怀,指尖顺着我的气管滑过,抚在我的喉咙上,让我抬起头和他接吻。
他很满意地在我唇上扫出一片风,化成白雾消散在冷空。
他的手指像是在临摹一件宝物,虚虚划过我每一寸皮肉的轮廓,让我的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几欲呕吐。
暮迟的大手揉捏我的臀肉,恨不得揉成一团,又恨不得将两片撕裂好容下他的所有欲望。我是一个木偶,也是一个容纳他欲望的聚宝盆,他所有的欲望都缩影在我的身上,我是明白的,他想要的权力,地位,甚至是性,都必须要流通过我的身体,装在里面,任他拿取。
我不相信他的温柔与吻,但我相信我是他独一无二的存在,而这份独一无二正是我一辈子无法挣脱的牢笼,但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叼着我的耳朵,一直大手在我腰间盘旋,将我的后背与臀紧紧与他靠在一起,让他的胯成为我的着力点,我试图用手撑着窗沿离他远些,但最终只是虚浮着。另一只手慢慢探向我垂软的阴茎,我不似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只要触摸到我就能反跳起来顶我。
拨开我的包皮退到底部,五指并拢在一起企图让我勃起,可我依旧做不到。我的精神与肉体是割裂的,我的精神上无比抵触和他的一切接触,但是肉体却无法抵抗,我无法抵抗我自己理智的懦弱,我明白我的任何抵抗都是白费功夫。
我自然无法勃起,我太冷静了,冷静地专注于厌恶如此懦弱渺小的我。
他没有放弃,随着我的力慢慢把我压向窗沿,然后另一只手探去扩张我的后穴。哪里没有情潮的痕迹,只不过是干燥而温暖。
暮迟三根手指拢在一起钻进我口里借了几分口水,然后拿去湿润我的后穴。探了一会,我可以感受到自己并没有多放松,但是我烦了,我只想早些结束,快点离开他的怀抱。
我向前倾,把一只脚搭在窗沿,撅起屁股露出我的后穴,回头邀请他“进来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探向那刚拆了白玉砖石的围场。
他圆润的龟头在我穴口顶了顶,最后还是没有进来,蹲下身,吻了一下我的臀尖,那双大手便离开了。我好奇地回过头,发现他去床头掏出了那瓶药。
“喝一点。”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迫我灌进半瓶以上,只不过在手上点了几滴,让我舔干净。
我随着他的意去做,很快,身体便发了热,又开始不可自控地发抖,冷热交替。
暮迟摸向我的胯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不自制地情动,期待粗鲁的侵犯,胯下颤颤巍巍抬起头滴出一丝银液。
他这才进入了我,“啊。”他发出一声谓叹,打在我的背脊。
他的掌心不自控地游弋在我的身上,将我每一处的肉团起重塑。他的阴茎勾着我的情欲,他退出时我不舍地撅起企图挽留他,希望他贯入,他进入时我忍不住缴紧,让他就这么镶嵌在我体内不要再分离。
原来我平时喝了药之后都是这样的吗,他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顺从的躯壳,一个懦弱的我。
我恨他怎么不给我多喝一点药,干脆直接失去理智,如往常一样在他身上发狂,再也不记得我是如何贪恋他的阴茎。现在的我太清醒,直视这自己卑劣的情欲,我恨这份清醒。
我感觉每一寸暮迟抚摸过的皮肉都烂成粘腻的腐肉,贴在我的身上使难以忍受。他是另一块巨大而丑陋的腐肉,他的每一个吻都留下粘稠的恶臭融进我的体内。他压在我身上,钻进我体内,在我的肠道里,无数渺小的腐肉又崩裂溅射在我体内,而我却沉溺于这份交媾带来的快感,期待这块腐肉带给我新的刺激。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