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一路爬到陈展停车的地方时,已是一副阴茎高翘屁眼流水的样子。
陈展踢了踢他的腿根,俯身凑在他耳后道,“谢总,你就是喜欢被人看对不对?你放心,这一个月,我一定好好满足你。”
谢柯脑子里轰隆隆地乱响,张了几次口都没说出来什么,最后还是被陈展按到了副驾驶座位上。他没有被允许穿上任何衣物,反而被要求放平了副驾驶座位,跪撅在座位上,双腿大开,光裸的红屁股和被抽肿的后穴就晾在空气里,若是对面行人经过,只要稍一偏头,就能透过前风挡,看到这个分外淫荡的屁股。
无巧不成书,回陈展家的这一路上,几乎每一个路口都是红灯,谢柯将脸埋在手臂里,不敢想这一路有多少人看到了他淫荡的屁股。
一路迷迷糊糊地沉浸在羞耻又兴奋的状态中,直到跑车开进别墅区的时候,谢柯才惊醒,陈展是个开着顶级跑车住独栋别墅的人,是富二代吗?是的话为什么会来他们公司工作呢,连谢柯自己都不认为锦辰娱乐是个多么好的公司。
别墅主卧的大床,谢柯按照陈展的要求,跪撅着,双手伸到身后,扒开臀肉,让陈展可以毫无阻碍地欣赏他红肿的穴口,“请,请主人使用我。”
陈展手里拎着跟藤条,在谢柯屁眼上又抽了一下,“不对,重新说。”
“请主人肏我。”谢柯已经把一句话颠来倒去的换了好几种说法,却总不能让陈展满意,回应他的总是落在屁眼上的一下藤条。他是第一次挨这种打,一晚上挨了这么多,疼得跪都跪不住,只能哑着嗓子求饶,“主人,主人我真的不知道,您教教我吧。”
又是一藤条落下来,谢柯疼得挣了一下,扒开臀瓣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陈展毫不客气,扯开一边臀肉就是狠狠十下,全落在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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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柯哀哀地叫,“主人,主人疼我太疼了。”
“在主人面前,你只能自称奴,记住了?”陈展悠悠然转着手里的藤条。
“是,是,奴知错了。”谢柯重新分开了臀瓣,臀缝已肿得不成样子,就算他不用手扒开也合不拢,但他还是乖乖地扒着,“请主人肏奴吧。”
“肏你哪里?嗯?”陈展藤条尖端浅浅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肿起老高的穴眼。
“肏奴的后穴。”谢柯涨红着脸回答。
“不对。”陈展这次没再抽他臀缝,但藤条还一下下在那处视察领地般逡巡,引得谢柯整个臀微微瑟缩发抖,陈展却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大发慈悲般道,“这儿,是你的骚屁眼,记住了吗?”
谢柯很难想象,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陈展,能把粗俗的话说得这么自然,但他不敢让陈展,再羞耻也只能学着他的话说,“请主人肏奴的骚屁眼。”
陈展终于满意,丢开藤条,直接压了上去。
毫无润滑的强硬进入,谢柯不过平日偶尔自慰,哪里受过这样的暴肏,险些叫劈了嗓子,但他人聪明,学得极快,哪怕这样的时候,还能记着刚才陈展教他的,“主人主人奴好疼,慢慢一点,骚屁眼被肏坏了。”
陈展从背后咬着他的耳垂,一边挺腰一边道,“乖,不会坏的。你自己摸摸,你这骚屁眼,耐肏得很。”说着真的抓着他的手,去摸两人相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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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褶皱全部被撑开,紧紧地裹着入侵的巨物,谢柯指尖刚一碰到,就触电似的往回缩。陈展被他逗笑了,啪啪地拍着他的臀肉道,“小骚货,放松。”
他毫不顾忌谢柯是初次破处,打桩机般在那口处子穴中进出,顶着谢柯的敏感点猛力肏干。谢柯屁眼本被抽得高肿,初时只觉得疼,敏感点被猛肏这才觉出难以言喻的爽来,那是比他这么多年任何一次自慰都更舒服的感觉,那感觉让他抛开了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