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臣服不臣服这个问题,只傻了吧唧地觉得挺高兴,觉得自己这根东西能让邱丞宇满意,让邱丞宇愿意为此奉献出后面,是他齐灏的荣幸。
要不是邱丞宇腻得太快,断断续续玩不到半年就开始对他爱搭不理,齐灏根本没想过嫉妒这回事,也没想过自己会放不下这么一个“骚浪贱的玩意儿”。直到这刻他才确切地意识到,原来一直以来是他被邱丞宇“玩”了。那时他刚进大学,他告诉自己二十岁之前忘了这个人,结果大学都毕业了邱丞宇这三个字仍存在他的手机通讯录里。尽管他一次也没有播过这个号码,是不是成了空号他都不知道。
他当然不是还念着邱丞宇,他早记不起来他当年那么缠着邱丞宇究竟是想要赢得什么了,他从头到尾也没想过要跟邱丞宇谈恋爱。他忘不了的是邱丞宇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在电话里,邱丞宇的态度很不耐烦,说:“别他妈的浪费时间腻腻歪歪了,这个圈子,不是你玩我,就是我玩你,趁着年轻多玩玩吧。”
不管怎么说,邱丞宇是齐灏人生中的第一个性伙伴,彻彻底底、毋庸置疑的第一个。是邱丞宇把齐灏带进了这个并不主流的圈子,让齐灏见识了什么是主,什么是奴,体验到了爽是何种滋味,以及怎么样才能更爽,甚至男人是什么。再加上那些工具、装备和玩法,齐灏第一次知道,原来性还可以这样。至于那段时期的经历对他是否造成了后续影响,齐灏不确定。不过他后来玩过或收过的奴的确多半都比他大。他现在的私奴就年长他两岁。
晃悠到半路,手机又传来消息,是邱丞宇发语音催他,问他怎么还没上来,他在电梯口等了半天了。这酒店没有房卡按不了楼层。
看来是没变多少。齐灏揣起手机没回消息,心想三十三了,已经不是做奴最有竞争力的年纪,若他还是这么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当成中心,把齐灏当成当年那个被他牵着鼻子走的高中生,他可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