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邱丞宇荒腔跑调地抢白,烟嘴险些被他咬断。颤巍巍的一大截烟灰终于抵不过他嘴唇的抖动,簌簌而落,正落在齐灏踩着他命根子的鞋沿上。
他无知无觉,齐灏可看得见,抖落抖落脚说:“来,我心疼心疼你。”
等了这半天总算等来甜头,邱丞宇手口并用,一点劲儿也没费就找对了方向,不仅把齐灏的鞋头舔得润泽无比,连鞋帮也照顾了一遍。
就在他又一次自作主张转去另一只脚时,齐灏忍无可忍踹开了他:“你他妈再乱动我走了。”
“别走。我保证不动了。”他重新跪好,这次是真规矩了。
齐灏注意到他胯下那玩意儿已经胀出水了,直翘翘贴在小腹上。但齐灏不理他。他开始给齐灏磕头,磕了五六个,齐灏仍无动于衷,他接着磕。磕到后来,罩脸的衬衫都让他甩脱了。他这时倒不怕齐灏看了。
“踩踩我,求你了。我给你舔,我伺候你,伺候什么都行。”
“你真贱。”齐灏说。
“我最贱。”
“还骚。”
“我天生就骚。”
“操”齐灏心里说不上来的一股劲儿。明知道他这德行是一时的精虫上脑,说什么都不过心,你却仍一阵遗憾:他本该被调教得更像个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