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功夫,巨大的改变模糊了钟年的记忆,十九岁到二十一岁这段时日像是蒙上了一层泡沫,幻光流离,使他分不清幻觉和真实。
身下传来的舔舐感将他拉回现实,庭华吞咽下嘴里精液又将性器纳入口腔,腮帮被涨的鼓起,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处上下舔弄扫刮,贪婪地将每一滴精液吞吃下肚。
细细为男人做好了清洁,小心观察到钟年神色舒浅,庭华才心满意足地吐出嘴里性器。
他轻咳了几声,一边起身一边开口道:“早安!老公,该起床了,记得下楼吃早餐。”知道钟年懒得回应,他继续絮叨,“我给你新买了一些衬衫和领带,你等会看看喜欢吗?”声音里暗含期待,脸上也是温暖的人夫表情。
家常对话增添不少温馨感,钟年回过神来,柔化了脸色,低低应了声好。
周末不用上班,早餐过后,钟年坐在摇摇椅上放松。
手里一边拿着玻璃杯摩梭,一边清空思绪,枸杞和参片在瓶中上下翻腾,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羞窘的记忆慢慢盖上盖子。
“扑哧扑哧”天空中突然飞来只小鸟。
钟年起了心思逗弄,“啾啾啾”嘴里模仿着鸟叫引诱小鸟。
小鸟飞过来停在阳台窗沿上,抖着翅膀嘴里回他:“叽!叽喳喳”
钟年:“啾啾啾”
鸟:?
心无旁骛地与小鸟耍弄了会,钟年只觉神清气爽,中年人不要太沉湎往事,应当向前看。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彻底醒过神,约了新认识的摄影朋友出门采风。
小鸟见他抛下游戏走远,呆呆的在原地叫唤。
微信上,实习生发的一大堆未读消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中等待回复。
和新认识的摄影朋友约出去拍了一天风景,钟年不可思议地想:世界上真的有达吗?两人认识于钟年公司举办的摄影大赛,男孩的照片拍的很有灵气,钟年便给了微信,应了拍摄邀约。
没想到摄影朋友竟然是个母胎的高零惨妇,明了男孩的言外之意,钟年内心有些啼笑皆非,面上欣然接受了男孩的私房约拍。
影棚内,柔光灯在一侧打着,半明半暗的光线下,男孩被绑缚住手双腿搭在椅侧大张着下身,钟年举着相机靠近。
男孩脸庞只是周正,但身体却漂亮的非凡。体型不强壮,但也是健气的外表,乳头却是极少见的浅淡樱粉色,钟年忍不住伸出手揪弄。
“啊唔!”男孩受疼惊叫出声,眼里却兴奋起来。
“咔擦”,钟年抓拍下男孩这矛盾的瞬间。
相机向下扫视,男孩下身淫靡地绑缚着红绳,红绳从根部向上缠绕,在柱身上勒出网格状,绳结细细地塞进马眼。
钟年取了一旁的羽毛搔弄男孩的肉棒,痒意细细麻麻地环绕上来,马眼处的绳结不断向下滴漏着浊液。
男孩猛地抬起头向钟年告饶:“啊和,不要,好痒,啊啊啊!”神情似哭似笑,一面激动一面流下泪来,“饶了我吧,我受不住了,啊哈”他抖着腿想逃脱这种疯狂的痒意,椅子摇动了几下,仍把他紧紧捆绑在上面。
这副模样取悦了钟年,他对准男孩迅速抓拍。
男孩屈辱地哭出声:“不要呜呜呜不要拍了,啊”
哭求迎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玩弄,钟年抽出男孩马眼里的绳结,换了细长的尿道棒捅进去。
绳结刚一抽出,男孩就忍不住射了,尿道棒打断了他的高潮,“啊!那里唔啊哈好涨!”精液回流,一半是憋窒的鼓胀感,一半却痒痒的起了点快感。
照片里的欲望丑陋,匆匆拍了几张,钟年便收了相机专心玩弄男孩。
他揪着男孩的脑袋向椅后坠,猛地从椅后性器插到男孩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