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了治疗方案。她回想起年会时这个男人明明是坐在第一排的,想来也知道他的身份非富即贵,也不知怎么会来给她处理事情,而且她记得之前给她打电话的男人明明是叫刘瑜来着,怎么今天就变成了宋穆旬?那个刘瑜是宋氏副总的秘书,难道说这个宋穆旬就是刘瑜的上司,那位副总吗?事情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宋穆旬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应事项,顾小瓷想要拒绝,她一个人在异地上学,要是住院的话同学也不方便陪她。结果她手忙脚乱在纸上写完,一个眉目和蔼的阿姨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宋穆旬告诉顾小瓷这位刘姨会在她住院期间陪伴她照顾她。这下一来别的推辞的话都说不出口了,顾小瓷沉默地接受了这些安排,临近期末,宋青也分身乏术,因此也没有异议。他揉了揉顾小瓷的头,允诺一有空就来陪她。
宋穆旬打断了两人的依依惜别,表示自己还有事要先走一步。傅雪也反应过来,“天都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学校了。宋先生,今天真感谢你,我送你出去吧。”
宋穆旬笑着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下问宋青,“宋同学不走么?”
宋穆旬问的随意,但顾小瓷莫名觉得他语气促狭,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宋青往外推了推。宋青不好意思地向门口的两人笑了笑,拿上外套和他们俩一起下楼。
“宋先生等下是怎么走?打车吗?”傅雪不知道他的身份,还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员工。宋穆旬温声答道,“我开了车来,等下去停车场,就不跟你们一路了。”
电梯到了一楼,傅雪向他再次道了谢,和宋青两人向外走去。宋穆旬等两人出了大门,又转身回了电梯间,按下了顾小瓷病房的楼层。
顾小瓷刚换了病号服,素白的面料衬得她的脸更显苍白之感,乍一看倒是真像生了大病的模样。她正看着窗外出神,身后就有男人敲了敲门。
顾小瓷一脸疑惑转过身去,看见去而复返的宋穆旬一脸吊儿郎当站在门口看着她。虽然他帮了她许多,顾小瓷还是下意识的感觉他不是个好人。她垂下眸子掩盖住眸中的情绪,好在她现在不能说话,倒是省了不少事情。结果下一秒宋穆旬就哂笑道:“你不能说话,可以写在纸上给我看。”
顾小瓷愤愤地拿过手机打字:“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她将手机递给宋穆旬看,宋穆旬弯下腰凑到她手前,顾小瓷就感觉掌心有些发烫。好在宋穆旬看完就直起了身子,他指了指滑落在病房沙发缝里的手机,对顾小瓷解释道,“走到楼下才想起我的手机忘拿了,就上来拿一下,顾小姐不会介意吧?”
顾小瓷垂着脑袋摇了摇头。男人没再说什么,顾小瓷抬起头,才发现宋穆旬已经走了。不知为何,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就只有刘姨与顾小瓷陪伴,傅雪在离开的第二天给她送来了生活用品就急匆匆回学校上课了,宋青更是一次都没来过,只是每天都给她发消息,告诉她学校进度很紧张。顾小瓷心中着急,期末有一次大考,要是赶不上那一回她连毕业都会有问题。
住院到第四天时宋穆旬倒是来看她了,看见她诧异的脸神宋穆旬解释道自己着凉感冒了来配点药。从那以后宋穆旬总是时不时来看望她,每次来时都会给她带一些小惊喜,有时是一块没有包装但极美味的小蛋糕,有时是做工精致的飞行棋。顾小瓷在医院里无聊,宋穆旬带来的东西刚好调剂了乏味的生活,每次在她刚好要忘记宋穆旬时他就会出现,而且每次都有正当理由,让顾小瓷无法拒绝。
住了几天,顾小瓷的嗓子消了肿,但还是哑着声音说不出话来。她联系了自己寡居的母亲,顾母心里着急,但奈何家里的生意不能撒手没人管,只能尽量在经济上让顾小瓷没有后顾之忧。顾小瓷突然就富裕起来,可她一个人呆在医院里也没用钱的地方,倒是生出了一种衣锦夜行的感